25.上游飘来的浮尸 （3 / 4）

，然后教徒们饮血分食。八年前我姑姥姥就是教徒，回家跟我的。”

沈情有些不能理解：“可献祭的是……是人啊！再者，神女教是云州兴起的，可我看云州也没吃过人啊！”

“疯起来的时候，谁在乎本源如何举行仪式？整个朔州当时已经疯了，皇帝都信，那百姓自然也信，而且是奉天子旨意信神女。”那官员摇头，“又听能延年益寿，自然是要分一口的。再残忍，放当时，大伙儿也没觉得有什么错。”

沈情：“句大不敬的，先帝最后在位那些年，就是个昏君。”

此言一出，县衙里安安静静，没人再敢接沈情的话。

乔指头戳了一下沈情：“你在发呆。”

沈情回过神，勉强给他笑道：“其实，仔细想想，你运气没坏到底。”

“我吗？”乔道，“你是神女教的事？”

沈情轻轻点了点头：“嗯，虽然受苦了，可……能活着已经很好了。”

“我忘了。”乔道，“不过听胡大娘，好像是差一点就赶不上救我了，把我爹吓的差点当场归天。”

虽然这是个很悲伤的故事，沈情听到乔的描述，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胡大娘的。”乔也笑，“她话总是如此夸大。”

“你好点了吗？”沈情，“雨应该是停了。”

乔却老实回答了问题：“不是很好，头有些痛。”

沈情不会照顾人，也不知怎么照顾人，愣了一下，问他：“药喝了吗？”

乔点了点头。

“哦……喝了啊。”沈情双手捂热自己的鼻尖，闷闷道，“那，我给你烧点热水？”

“沈大人今天不忙吗？”

“今天不忙。”沈情，“没什么要做的事，闲的都要长毛了。”

“包裹里有我三月份在京郊无名山摘的香叶，你煮水的时候，放两三片进去。”

沈情嗯了一声，解开他放在床头的包袱，道：“可治头疼？”

“怎会？”乔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弯起眼睛笑道，“可让水香一些，去腥。”

临昭人不吃井水，县衙里的水，是杂役每日从码头挑来的，很腥。乔来过多次，于吃喝一事上，俨然是老个经验了。

沈情轻咳一声，看到包袱内他叠放整齐的里衣，双颊微烫：“你可真讲究。”

乔枕在双膝上，闭着眼睛，沈情添柴煮水，回头，见火光勾勒着他的侧颜，在睫毛上添了层微翘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