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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带她去补补妆。”

李哥把何莲拉到一边，递给她一个冰袋，“你说你也是的，得罪谁不行，非要得罪她，这下好了吧，我看你毁了容怎么在娱乐圈混下去。”

何莲渴的嗓子都快冒烟了，在太阳底下跪了那么久，就听着导演骂人了。贵妃躺在椅子上，有人给她递饮料，有人给她补妆，还有人给她扇扇子，副导演正在给她讲剧本。

李哥给何莲了一瓶水，“别看了，她再不会演导演也不可能换掉她，你再忍忍，想想房租，想想饭钱，再忍忍啊。”

可能是贵妃玩累了，也可能是导演说话奏效了，再拍这幕戏各方人员准备好以后，一次过，后面就没她什么事，可以领盒饭了。

何莲端着盒饭跟着李哥找了个墙角蹲下，盒饭竟然还不错。李哥又仔仔细细看了一眼她的脸，“你看什么？”

李哥低头扒了一口饭菜，“你也就剩这张脸了，我得好好看着。”

李哥就是何莲的经纪人、助理、合伙人……各种身份集一体，“别的呢，胳膊腿不重要吗？”

李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试试，吃完我带你去下个片场看看。”李哥带着她转了一下午，也没找到合适机会把她推销出去，晚上李哥领她去附近的小饭馆吃饭，点了瓶啤酒给了她杯饮料，“你说你就跟王总吃个饭怎么了，他能把你怎么着啊，摸几下就能当上女三，比在这当丫鬟好多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何莲被呛了一下，差点喷出口汽水，这毁三观的世界。

李哥继续给何莲上课，“你看看任洁，多有眼光，王总口渴马上递水，王总抽烟马上递火。”

“王总想睡觉马上递人，”何莲心直口快地加了句。

李哥把酒瓶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活该你住地下室，一个屋子的，别人开豪车、住豪宅，当大明星有粉丝，你看看你，连个粉末都没有，长点心吧你。”

何莲喝喝了口鸭血粉丝汤，“什么人有什么命，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李哥缓缓吐了个烟圈，“话是这么说，何莲你真甘心吗，你一个名牌大学表演系毕业的，去跟个十八流野模当配角，你真的甘心？要想赚钱干什么不一样，为什么非要来当演员？”

犹如一只利箭破空刺入胸口，何莲忽然觉得心中闷闷的，涨涨的，又像是堵的难受。她想起她拼命的练舞蹈、练形体、连台词……为了保持身材，连饭都不敢多吃；为了抢角色，从南到北，休息都只能在路上，眼看着同班同学都火了，她作为最被期望的那个，还在泥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