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屉里，“老板来了，不画了。”何莲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感觉皮好像破了，正想去洗手间看一下，前台的电话铃声响了。小红懒洋洋的无动于衷，何莲只好拿起电话，那头传来威严的声音，“请送杯水到我办公室。”

小红伸头过来看了一眼，“杜总电话，叫你干吗？”何莲倒了杯白开水，“让我送杯水过去。”“哦，那你去吧。”说着低头继续玩手机，“要是梁总的电话就让我去。”

何莲端了杯白开水进了办公室，格子间里坐着的人看见她进来，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何莲紧张得脸都红了，“我，我来给杜总送水。”有人给她指了指最里面的那间办公室，何莲低头走过去，推开门一头闯了进去。正在挂衣服的杜总愣了一下，瞧见是何莲严肃的脸色缓了缓。

何莲将水摆在大办公桌上，因为紧张手抖，水还洒了一小半，“杜总你的水。”

“谢谢，你辛苦了。”杜总坐回办公桌前，何莲转身就走心情糟透了，“请等一下”何莲紧张地抓着托盘，完了，不会要被开除了吧？杜总从盒子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何莲，“你脸上有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何莲有些受宠若惊，“我没事。”看来杜总也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冷酷无情。

“那好，去忙吧。”

何莲离开办公室冲进卫生间，一照镜子被里面的人给吓了一跳，左边的眉毛又粗又黑，眉尾上扬活像打了个对勾，何莲对镜细瞧果然眉梢被戳破了，真疼。边洗眉毛边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要凑上去，她连个端茶倒水都做不好，还学什么化妆？越想越失望，隐约又有些难受，小红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回去的时候小红还在玩手机，何莲摸了摸自己口袋的手机，忍着没拿出来，就那样一直呆坐着。晌午时候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他走到前台，伸手拍了一下何莲肩膀，“嗨，美女，想什么呢？”

小红抬头白了他一眼，“讨厌没看见有两个人。”那人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哟美女，你躲在桌子底下干嘛呢？”

小红娇滴滴地说道:“哎哟帅哥没看见，人家正在忙呢。”那人一脸坏笑，“哎，又在勾搭哪个男人呢？”小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说什么呢，真讨厌。毛兵，你们怎么总是开会？”

毛兵伸手理了理头发，“哥一年几百万的生意能不忙吗！”

小红扑哧笑了，“销售部就你一个人啊，其他人都死光了？梁总呢，怎么不见他出来？”

毛兵伸手敲了敲茶几，“光想梁总都不想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