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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往下虚虚一抓，一大团血肉倏地飞了上来，穿过那层透明薄膜，到了子修的手上。子修将那团东西放到鼻子下面深深一嗅，随即长大了嘴巴将那团东西吞落下肚里。完了还舔舔嘴巴，意犹未尽。“天谴？现在的天宫就是个空壳子，没了神仙的坐镇，任哪路妖怪皆可上天宫一游。这样的天，怎么来天谴我？倒不如看看眼下的处境，若不狠下心来，遭的可是人谴啊。”

子修的话让玄虚没法反驳。的确，现在各路神仙大能九成九已消失于这世间，天谴之说，又让谁来执行？想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背后又有玄令虎视眈眈看着，自己一但失去一争之力，玄令必定赶尽杀绝。

念及此，玄虚硬了硬心肠，张口道：“你杀了这么多人，难道就没人觉察到？”

“我何时说过人都是我杀的了？”子修沉沉一笑，随即摘下了大袍上带着的帽子。这一刻，伴着阴风阵阵，那些随同前来的方士们皆寒毛直竖，不禁抖了一抖，皆挪开了眼，不敢去看子修此刻的样子。乖乖，这是人是鬼，怎的能比鬼还瘆人。

“我曾同你说过，我活捉过一只魅，此处便是那只魅的洞穴。魅喜食生灵魂魄，而这只魅更是喜欢在事人魂魄以后将尸体堆在一起，用法术防腐，然后供其玩乐。

而我在活捉了那只魅以后，没有封了这洞穴，而是用阵法将其隐藏了起来，并在魅败于荀期之手后立马修建出这所病院，用来掩人耳目。只是随着我开始研究如何人为制造出魅之后，我竟发现这出本被魅用来休憩的场所，竟有着能供我用来炼制魅的材料。”

“是这些尸骨”玄虚接话道。

“没错，就是这些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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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市第二精神病院在昨日半夜因地陷而倒塌的新闻淹没在某男星与某女星交往的消息里。在一大片粉丝为自家爱豆恋爱而嚎哭不已的同时，对一所地处郊区的无名精神病院，自然没什么人去关注，但器皿店三人除外。

“地陷？”荀期捏着手中的报纸，看完上面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写着关于第二精神病院的报导之后，陷入了沉思。

“正准备今天去那精神病院一探究竟，结果就因地陷塌了！”这情节，像足了毁尸灭迹，让何壤不得不怀疑这是人为造成的。“那精神病院里面的医生还有病人他们转移了吗？”

“说来也奇怪，我看报纸报导，说那间病院是空的。目前通过勘察，发现并无任何人员伤亡。”首拿手指点了点太阳穴，她也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

“应该是跟地底下的那片尸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