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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吗?”申向奇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刀尖在尹蔺如的脸上划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很享受这种肆意玩弄猎物的感觉,只是,眼前的猎物却没能给自己一个完美的反应。
尹蔺如偏过头,没有看申向奇,她慵懒地靠在墙上,即使双手被绳索束缚,即使嘴角挂着淤青,即使衣服脏乱不堪,却一点也没能让她脸上显出半分的狼狈,仿佛,这个陷于困境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总是这么冷静。”申向奇说,将匕.首扔在一边,有些感慨,又觉得很是无趣。
“你找到了那个完美的艺术品,是吗?”尹蔺如突然开口道。
申向奇愣了愣,笑起来:“啊,是啊,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懂我!”
“真是可惜,我杀了这么多人才明白这点,如果能早点明白的话,或许,就不用浪费这么长时间了,还搞得这么狼狈,不过,还好......”
“还好你始终可以这么冷静,始终没有变。”
看着申向奇眼中的癫狂,尹蔺如的心底却是泛上了一层凉意。
申向奇说的完美的艺术品,就是他们,此刻,她最后的希望就在郑西那里了,希望她可以明白自己留下的暗示吧。如果是十年前,尹蔺如或许无所谓生存还是死亡,或许求生的本能会让她反抗,但即使真的死了,好像也没什么遗憾的,但是,现在,她改变了主意。
她不想死了。
“为什么还要留时间给我呢?”尹蔺如问,“明明可以直接结束,却还在这里等警察的到来,为什么呢?你是想在人前完成你的艺术,还是,想给我一个活着的机会呢?”
“当然是后者啊。”申向奇说,“所谓艺术,从来都是少数人的狂欢,那些庸俗的警察,就连是我犯的案子,还是那个白痴下的手都分不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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