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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六耳猕猴在中幻术之前，那妖怪都做了些什么？”

龙筱白仔细回忆了一下，重复了一下那少女当时的动作——抹了抹额前的碎发，手指顺着耳后滑到脖颈，然后在距离下巴一寸远的地方轻轻打了个响指。

响指响起的瞬间，孙悟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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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那猴子，别让他给跑了！”

六耳猕猴四脚着地拔足狂奔。

身后大街上的高喊声一波高过一波，面前的人群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路人们纷纷低头看他，然后眉头皱一皱，嘀咕一句“哪里来的野猴子”，厌恶地闪出一条道儿来。

六耳猕猴觉得自己身上很疼，说不上具体是哪里，感觉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有什么东西随着自己的奔跑拖行在地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低头一看——是脖子上的一条锁链。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老子训了这么久！还指望他赚钱呢！”

六耳猕猴头一疼，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脑海中发出海浪一般的轰声，冲刷出许多记忆深处的碎片。

粗壮汉子把他拎在手上，笑道：“这小猴长的倒是挺可爱的，可以带回去熬一熬。”

他那时还小，仿若婴儿一般，丝毫不懂世事，更不懂这汉子所说的“熬一熬”是什么意思，没有丝毫反抗的就被人带回了家。

而这一熬，就熬了七天，这七天，他被人用铁链拴在木桩上，单脚站立不能合眼，一旦睡着就会从木桩上摔下来，紧接着的就是一顿暴打。

后来，他稍微大一点，那汉子开始带他出去卖艺，说是卖艺，也不过是让他在指令下做出各种滑稽的丑态讨看客开心，他那时已经粗通人语，有时被嘲笑的狠了，便不太驯服。

那汉子便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拎到半空，直到快要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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