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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送你的好了。

花灯被摘了下来，朗明看了一眼花灯上的图案，手攥了攥，张口说了话，他说，这花灯十倍的价钱，我买了。

朱奔气不过，心想这插一杠子的算怎么回事，大过年的，诚心找茬不是，刚想接着喊，我出一百倍，就被卫夫扯住了衣角，朱奔瞅着卫夫，卫夫的眼里都是恳求，他就泄了气，说，得了得了，送朗大少了，一个破花灯，谁也不稀罕。

商家本以为得了一把银元，就是天大的好事，这回又得了十倍的银钱，开开心心把花灯递给朗明了。

朗明得了花灯，却走了过来，他把花灯递到了卫夫跟前，说，送给你。

朱奔瞅了瞅自己媳妇，又瞅了瞅朗明，直接上手抢了花灯，砸在了雪地里，又用脚踩了好几下，末了，握住了媳妇的手，就要往家走。

拉了拉，拉了又拉，竟然没拉住，朱奔转过来头，就看见朗明正抓着自家媳妇的另一只手，而自家媳妇正瞅着朗明，俩人不知道在对什么眼神，倒是显得情意绵绵。

朱奔拉着卫夫，朗明握着卫夫，俩人互相叫着劲儿，谁也不让，卫夫也不吭声，拉扯了一会，朱奔发现卫夫的眉毛蹙了起来，约莫是疼的，下意识，就松开了手，朗明握住了卫夫，卫夫却转过了脸，看着朱奔。

赵二小姐的声音飘了过来，带了一股子的凉意，她说，夫君，咱们该走了。

朗明定定地看着卫夫，慢慢松开了手，卫夫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看着格外可怜的样子。

朱奔一大步迈过去，扛起了媳妇，他冲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撂了句话，卫夫是我媳妇，明媒正娶的唯一的媳妇，什么阿猫阿狗的，有很么心思，都给我收收，我这人俗，疯，还傻，谁敢动我媳妇，我就杀谁全家。

说完了，他又转过来跟朗明说话，你也是，都娶了媳妇了，就好好跟你自个媳妇过日子，别跟个神经病一样，天天惦记着我媳妇，你俩就是认识了二十来年，大半辈子的六七十年，也是我跟我媳妇过。

朗明头一回正眼瞧了朱奔，他说，你比不过我的。

朱奔说，我用不着跟你比，我对我媳妇好好，你也对你媳妇好好的，各过各的日子，两家人互不相干。

朗明还想说什么，却被赵二小姐挽上了胳膊。

朱奔没理他，他扛着卫夫，就往自己的车里走。

卫夫说，今儿的事，对不住。

朱奔说，死心了么。

卫夫说，好像差不多了。

朱奔说，那我还真想再碰见他们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