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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只小刺猬。

「这次回国之前特地绕到你这边，是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不然不明不白的跟你就这样分了，我会觉得很遗憾，会很不甘心。

怎么了，就是因为被甩了，所以遗憾？所以不甘？

「你觉得我中文程度如何？」

沈瑜觉得ryan忽然问这个问题实在很无聊，很可笑，故此没打算回答，就只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沈爸爸在手术前情绪异常，像变了一个人，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的沈瑜，此刻已经很烦，基于礼貌才没有阻止那男人继续说下去。她就当是开了收音机，等着听一个跟自己不相干的人，说一些跟自己不相干的事。

ryan知道她心情不好，只好自讨没趣地自问自答继续说：「你知道吗，你在我家喝醉的那天下班之后，我才知道『暧昧』的真正意思。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在赤阳的夜市，你是问我爱不爱你，所以…那天我才点头了。」

什么？他以为她问的是『爱不爱』，所以他点了头？！

七月下旬的南方下午，摄氏三十度的高温，那热空气本来就已经让人窒息；现在，ryan的话，她的头好像被人重重敲了一大锤，那里涨得想不清事情，也不想去想，只觉得愈来愈透不过气来，愈来愈头晕。

「如果现在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不是『暧昧』那种，你还会信吗？」ryan也不想浪费时间转弯抹角，单刀直入的想把误会说清楚。「如果你觉得我心里有另外一个人，我只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同时跟一个以上女生交往的经验；在你之前，我跟之前那个女朋友，antonia，你是知道的吧。在酒店碰到你那天，我们刚分手，之后我们也没有再联络了。」

沈瑜怔了好一会，用力的把眼睛眨了一下，人才安定了几分，只是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是吗？」真的没有另一个人吗？他真的爱她？沈瑜内心苦笑，他说他真的爱她才会跟自己一起。

「还是不信？」ryan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太高估自己了，以为自己的中文还可以，结果呢，把事情弄成这样。不管我们将来如何，还能不能再走在一起…我些事，我还是想你知道。」ryan虚咳了两声才继续说：「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很重要，怕又会说错我就用英文跟你说，有地方不明白、有怀疑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我们再有什么误会。知道吗？」

沈瑜无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ryan就开始用英语说：「说实话，如果不是那天我已为你问我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