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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是该对着楼竞言的那句“你就做我的助理”惊喜得仰天狂叫，还是该谨慎地打电话问问他——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说做他的助理就做他的助理？这……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小朋友玩过家家时的儿戏之语呢？难道不要个商量考察啥的？难道不要向公司请示汇报一下？难道单凭他楼竞言的一句话，一条人事任命就产生了？

满头的问号充斥在她的大脑里，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虽然不确定楼竞言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至少有一点她此刻却是可以确定的，作为这么多年来身边从来没有助理的公司主管，楼竞言的助理这个位子无疑是许多人心心念念的目标和向往。

她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流，双手无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背包。

如果是以前，她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楼竞言的助理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在自己的策划部干得不是好好的吗？可是现在，经过这些天跟他的相处，她不得不承认，作为一名职场上的新人她真的学到了很多，也更深地接触到了公司的领导核心。

人在不同的地位，看到的风景是不一样的。她忽然不经意地想起自己在网上看到过的某句话。

手指无意识地紧捏住了背包的皮带，连呼吸都微微紊乱了。

“……三、四、五，你准备好了吗？”恍恍惚惚地，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道声音。

她跟个木偶似地，表情木讷，迟滞了半晌才顺着声音去望向那个说话的人。

是关照。

他就站在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好整以暇地偏头觑着她。

她眨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他也一样是西装革履，一身正装，不过不同的是他脱下了西服外套，随意地将那件黑色西装搭在自己的肩上，看起来浪荡不羁。

她下意识地将楼竞言跟他比较了一下。印象里楼竞言似乎永远是一丝不乱，优雅又精致得让人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而他，好像从没有用一种框架或标准去规范自己，但却总是会有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呆呆地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热力，她警惕地赶紧往旁边站了站。

“你……你也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她说得有些结巴，听起来更像没话找话。

他抿唇朝那辆帕萨特离去的方向睇了一眼，然后眉尖一挑。“你想好了没有？”

他的话没头没脑，她本能地蹙起眉。“想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