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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张希瑞一双眼睛似乎都在喷火，

深吸一口气，她再次开口：“张希瑞，我们约好好不好，这次谁如果提出和好，谁就他妈是条狗。”

嘭的一声巨响，他面前的笔记本被掀翻在地，“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彼此，彼此。”程晓静低声说，再也不看他一眼，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晓静，你和现在在哪啊？唐秀刚刚和我说这一季的巴黎时装周她说她可以推荐一两个艺人过去，问我的档期可不可以，愿不愿意过去？”林适意在休息室给程晓静发微信。

“我现在在b大附院，今天张希瑞奶奶做手术。”程晓静倒好车，给她发语音。“那个事情，你现在不用给她答复，我回来和她谈，其实只要拍了《夜夜笙歌》，这些不需要她引荐，自然会有人送上门来的，行了先不说了，我得赶上去，见奶奶一面。”

“那你和张希瑞......算是和好了？”林适意颇为揶揄的问。

“分了。”

“他同意了？”

“嗯。”程晓静想想那条“你随意”的微信，心里一揪，终究还是分了。

张希瑞奶奶心脏搭桥手术，预约的今天做手术，本来程晓静一直在犹豫今天到底要不要过去，毕竟她已经跟那个人分手了，而且他还警告过她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但昨天张希瑞妈妈亲自给她打了电话，说是奶奶想见她一面。程晓静本是一个耳朵根子比较软的人，在这些事情上最禁不住别人说。

从车上下来，她内心像是打了结一样，缠缠扰扰的纠结得发闷。

一路慢吞吞做电梯到了心外科16楼，电梯刚打开，她便听到张希瑞妈妈得声音：“晓静怎么还没到呢，你不能打电话催一下吗？”

那人没有出声，张妈妈恨铁不成钢，“我自己打。”

“阿姨，我到了。”梦夏忙出声。

“哎，小夏，来看看奶奶，马上要进手术室了。”

进了病房，张奶奶病床前坐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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