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十十三章 (3 / 4)

准备手术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上面有个已经不太明显的疤痕,“这里已经经不起第二次动刀。既然不动刀,其他治疗在哪儿都样。”

阮意欢沉默。

陆朗说:“不过我大概真的需要休息。”他看着阮意欢,“你回阮氏吧,你回来了我会轻松很,那样的话我说不定能活几天。”

阮意欢说:“陆朗,你这样很卑鄙。”

陆朗恬不知耻地承认下来:“我直都这么卑鄙,难道你还没看清楚?”

阮意欢说:“不,看清楚了,不过你每天都在刷新下限,所以我时刻都得重新调整对你的认知。”

陆朗微微地笑了:“你有这样的思想准备就好。”

陆朗和医生商量完出院事宜,又吊完两瓶药后才睡下。

阮意欢走到走廊外和阮复打电话。

等她把整件事交待完毕后,阮复说:“狗血到这个程度,我都不敢说你是编的了,没有谁会编得这么夸张。”

阮意欢想笑,笑意却又僵在嘴边。她说:“哥,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阮复说:“阮氏是外公的心血,你如果能回去是件好事,我怪你什么?以前不去争是因为我没法出面,你也才刚出来不久,现在你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把握住机会,不用顾忌太——对上‘父亲’的时候,你可不要像今天这么心软。”

阮复从来都没恨过陆朗,因为陆朗做的事他都可以理解。

他同样和陆朗样憎恨过所谓的“父亲”,尤其是在知道母亲死去的真正原因之后。

那样的腔痴情,居然傻傻地放在他们的“父亲”身上。他们那个“父亲”想要的东西很,要金钱、要地位、要美色,而他唯不要的是“感情”。

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对于他们那个“父亲”来说都是没用的东西。

认清这个事实后阮复连对那位“父亲”的恨都收了回来。

爱或恨对那位“父亲”都没有任何意义,阮复不愿将时间和感情再浪费在那样个人身上——哪怕是恨他都觉得浪费!

在这点上阮意欢和他是样的。

阮意欢在电话那边认真地回答:“我明白的。”

阮复淡淡地笑了。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给阮意欢补了刀:“我觉得你该担心的是你boss会不会原谅你的自作主张,真要回阮氏的话,你的违约金准备够了吗?”

阮意欢:“……”

真是个艰难又现实的问题!

罗亦晟当然没有收阮意欢的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