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番外(5)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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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片人伸胳膊蹬腿, 犹挣扎不休。
阿宝另一手连弹它的腿儿:“再闹就将腿儿掰下来,将你埋在地里。”
不知是威胁起了作用, 还是自知逃跑无望, 纸片人终于消停下来,四肢蔫了吧唧地垂下, 一动不动。
阿宝托着纸片人:“你叫什么名字?”
纸片人软趴趴地倒下去,仿佛一张真正的白纸。
“最喜欢你们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傻鬼了。”阿宝笑嘻嘻地摸出打火机,“嚓”的一声点着, 火苗对着纸片人左摇右晃, 轻轻地哼起歌,“你就像那一把火, 熊熊火焰燃烧了我……”
印玄突然走过来, 手指对着纸片人隔空一点。躺在掌心里装死的纸片突然卷起,越卷越紧,越卷越……几乎压缩成细条。
“住手,休要伤我!”
纸片人终于忍不住大喊。
印玄收力,纸片猛然一松,折叠的皱痕模拟出花瓣的层次感,缓缓打开时,仿佛昙花盛放。
阿宝将它放在地上,帮忙捋直它的胳膊, 还安慰道:“回去拿熨斗烫烫就好了, 没事没事。”
纸片人闻言大喊:“不, 恩公救命!莫要叫我回去!在下定然衔草结环, 以报大恩!”
阿宝饶有兴致地问:“你打算怎么报恩?”
纸片人:“在下读过几年书……”
阿宝:“我认识的人中,你这个年纪的都读过几年书。”充分体现出了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必要性,加上幼儿园,都十几年了。
纸片人被噎了下:“在下还略懂算学……”
阿宝:“七七四十九、九九八十一吗?现代有个东西叫计算器,有些考试都能带,你可以了解下。”
纸片人显然连他的话都不太理解,呆若木鸡地站着。
阿宝:“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纸片人:“在下姓郑……”
阿宝对印玄:“祖师爷,看来他不是陈孟友,弄死吧,留着也没用。”
“等等!”纸片人见识过印玄的手段,不疑有假,忙道,“是,在下是陈孟友,郑……是我的母姓。一时情急,竟记错了。”
阿宝:“记错的意思是,把娘记成了爹吗?看来,两位老人家长得很有夫妻相啊。”
陈孟友无言以对。
阿宝回正题:“按规矩,当鬼满百年,便可投胎,你为何还滞留地府?”
陈孟友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