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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75:飞来的盘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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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鱼进屋的时候,秦双看到江鱼,只觉得有些微熟悉,并不知道这个姑娘就是江鱼。

——毕竟在高山村里江鱼用傻黑恐吓她时,那会儿乌漆抹黑的,只有手机手电筒的一点光亮。江鱼又才八厘米大,更何况秦双那会儿浑身上下都被恐惧所占据,是以秦双并没有太看清江鱼的模样。

但当听到江鱼自我介绍,尤其是最后三个字‘鱼儿’时,电光火石间,她立刻将这张脸与几个月前那个夜晚里人儿的脸蛋对上号!

秦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为她上妆的化妆师吓了一跳,不明白秦双怎么忽然之间脸色这么难看。

关切的问:“秦姐,您没事吧?”

秦双只觉得身体泛冷,那种被滑腻的冰凉东西所缠住的感觉再次从心头升了起来。

自从被江鱼用蛇群吓了之后,秦双有段时间一睡觉就噩梦,梦里被数以万计的蛇群包围,那种感觉……

秦双突然站起来,化妆师正给她画着唇妆,这一站,妆立刻歪了。

一条红色的痕迹从唇角直接拉到脸颊,看起来非常的可笑。

但众人没有笑出来。

因为众人都看出,此刻秦双浑身阴郁,眼含戾气,那模样看起来有些吓人。

然后,她朝江鱼走过去了。

有好心的人心底有些担心,但大部分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虽然她们不明白为什么秦双会一脸戾气的朝江鱼走去,但这不妨碍她们有颗看好戏的心。

——这些姑娘,秦双脸上那哪是戾气,分明是骇气!

——怕的呀。

只见秦双走到江鱼跟前,身体微微发抖:“你是江鱼?”

江鱼心里无语的朝秦双翻了个白眼。

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太傻冒了有木有!

“那天夜晚的鱼儿?”她紧紧盯着江鱼,眸里满是惧意,但在那惧意之下又潜藏着丝丝恨意。

明明在心底早就确定答案,但她还是再问一遍,潜意识的想自己心中那缕期望不被抹杀。

江鱼洞察了秦双的想法,瞬间灭掉她的期望,耸肩:“秦姐贵人多忘事,我正是那天晚上的鱼儿哦。”

——切,还希望我不是江鱼,讲真,我长得就真的这么凶残?

周围的群众眼睛更亮了。

秦双和江鱼认识?!

看起来好像还有恩怨的样子。

不过有敏感的妹纸却发现秦双的状态不对。

秦双瞳孔一缩,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自己没有荒而逃。

她微微哑着声音,朝江鱼弯了弯腰:“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回到化妆台,继续化妆。

围观的吃瓜群众:擦,什么鬼?没看懂啊。

江鱼挑了挑眉,秦双的反应颇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秦双还得在她跟前瞎逼逼几句呢。

她都做好准备,如果秦双若还是如在高山村那般不识实务的话。这次,她可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好在这妹纸还有点理智。

没了可怼的人,江鱼有些无趣的撇嘴,敌手太弱,自己太强,造成敌我双方实力悬殊太大,这感觉有些不太爽。

不过见到秦双老老实实的,又安慰了许多。

——好歹是白叔看上的女一号,演过属于她亲妈的那个角色,只要秦双不作,她也就不为难她。

或许是秦双对江鱼态度的不同让周围其他人有些隐隐的感到威胁,大部分妹纸对江鱼态度都比较热情,再加上江鱼这个活跃气氛能手,瞬间与其他人笑成一片。

众人正画着妆,化妆室的门又被推开。

进来的是筱爽。

看到她,江鱼口红也不抹了,举手打招呼:“爽,这儿!”

——一个人不论面相如何具有欺骗性,气海是最真实的呈现。

筱爽的气海很干净,少有杂点。

一个人的一生,总会做一些错事,所以气海里会沾上一些灰气。如果做了恶事,比如抢劫伤人等,天道都看着呢,这种重一点的恶事则会让气海夹一些黑气。

普通人的气几乎都是白、灰相间杂,稍微思想不是太正的人的气海则会呈白、灰、黑三色间杂。

如果气海里的黑气几乎超过白、灰二气的话,那代表这个人亏心事、缺德事、恶事没少做。

除白、灰、黑三种气之外,有四种特殊的气:

一,帝王命格:整个气海都是紫色。

二,天煞孤星:整个气海的颜色都是黑中带红,那是天煞之气。

三,大功德者:整个气海都是金色,这种人,就算做点坏事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前世的功德足可庇佑他逃过天道的眼睛。

四,功德之光:在气海的外围会围上一层淡金色佛光,佛光越亮眼,明做的善事越多。

筱爽只是个普通人,她的气海里只有很少的灰气,足可见她心智。

这也是江鱼在见到筱爽本人后更喜欢她的原因。

——善良的人,谁不喜欢?

筱爽环顾四周,她对江鱼的印象比较好,没有什么架子的走到江鱼旁边的化妆位坐下。

江鱼自来熟的问她:“爽,你不是有单独的化妆室吗?怎么到我们这儿来挤啊?”

筱爽也没有藏着掖着,大方的道:“那间化妆室太空了,所以就来你们这里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默默的比对女一号女二号,发现就气质来看,女一号筱爽看起来要邻家一点,更亲和一些。

女二号秦双有股淡淡的孤傲感,不过倒也不至于让人反感,毕竟名气摆在那儿,人家傲点怎么啦。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心底暗自嘀咕:人家筱爽腕儿比你秦双大,凭什么你秦双还要耍什么架子,人家筱爽都不耍!

当然,这些也只能在心底而已,面上的平和还是要维和滴。

在筱爽进来之后,众人反应过来纷纷给筱爽打招呼。

秦双看了眼和江鱼离得很静的筱爽,咬了咬牙,也朝筱爽打招呼,喊的是‘爽姐’。

筱爽确实比秦双大,也比秦双出道久,叫声姐是很正常。

筱爽礼貌的回她一句,之后,再无交谈。

一屋子的人,除了助理也就和江鱼稍微熟一点,其实筱爽对于不熟的人并不健谈。

不过有江鱼在,不一会儿,筱爽对江鱼的称呼就由‘江姐’改成‘鱼儿’,足可见江鱼自来熟的本事。

只要江鱼想要一个人对她产生好感,对她来,困难度还是没多高哒。

很快就到了拍定妆照的时候。

筱爽饰演的余欢欢是名天才犯罪心理侧写师,她能通过现场的微末痕迹,侧写出犯罪嫌疑人的面貌、年龄、身高、心理活动等。

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所以造就余欢欢的性格并不孤僻,是一个很上进很聪明很阳光、生活上有点迷糊天真、工作上却特别牛逼的一个女孩。

第一张她化了一个工作上的妆,再穿上警服的照片,看起来英姿飒爽。

另一张则化着生活上的妆,穿着闲适的衣服,笑得天真。

秦双饰演的黄蓉是个大反派,前期是余欢欢的好朋友,一名很权威的法医。但她私底下却是个变态的杀人犯,作案手法近乎完美,一直没被追查到,在最后一起案件中,余欢欢和楚荆联手杀了她。

她也有两套妆容,一套人前对谁都很温柔的女法医装,一套冷静的杀人分尸的变态杀手装。

至于江鱼,几乎是本色出演,化了一个淡妆,扎了两个鞭子,梳了个齐刘海儿,穿上剧组准备的校服。

本来就嫩了,这么一来,更加显,看起来就跟十四五岁的女孩似的。

——江鱼饰演的楚笑笑是在十三岁放学的路上被父母的仇人所劫,最后父母为了救她而亡,她亲眼目睹了父母被歹徒残忍的杀害,太过沉重的打击让她在醒来的时候变成痴傻孩子,智商停留在六岁。

但她的潜意识里却还记得出事的那天自己穿的是校服,所以她最喜欢的服装就是校服,楚荆给她穿其他衣服她都不肯。

关于楚笑笑,江鱼唯一要用心演的就是楚笑笑目睹父母死的过程的那一场戏,过了那一场,其他场几乎是她想怎么演就怎么演了。

拍定妆照的时候江鱼遇到傅景生。

——她知道,傅景生是特意算着时间,在这里等她的。

想到这里,江于心中甜得不行,赶紧朝还在拍的傅景生送上一个甜甜的笑容。

察觉到的傅景生也回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被摄影师抓拍到,然后疯狂的叫着‘完美’。

江鱼看着自己男人,只觉得周围其他什么男二号男三号都特么是些杂草,就她的男人最帅,帅的没有天际那种!

尤其是此刻傅景生穿着警装,戴着警帽,有着一双淡淡的却富含着万千自信的眼睛。被那双眼睛看着,感觉就像被电流击中,浑身上下都会有震颤的感觉。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江鱼一个。

她周围有女声惊呼,无非就是傅景生太帅太man太有男人味了。

江鱼瞬间不爽,那是她的男人,这些人看什么看?!

郁闷的她都想拿布把傅景生裹住。

过了两秒后,她又把目光朝傅景生瞪过去。

——没事长那么帅干什么,天天遭人惦记!

接收到江鱼带着怨念的目光,傅景生略皱了下眉,没明白江鱼的意思。

不过在见到江鱼身上的衣服以及头上的发型、脸上的妆容时,他感觉久违的头疼包裹住了他。

——以他对江鱼的了解,若戏开拍后,两人的对手戏当中,她要叫他叔叔。

那么,当下戏后,这东西绝对会继续这个称呼!

傅景生心中的猜测很快就实现,江鱼不负他‘重望’每天叔叔叔叔的不停叫他。

就算在晚上,他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时,她也不忘喊叔叔,喊得他差点就真的要了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等所有事情忙完,时间直指晚上七点,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收拾去早就定好的餐厅,开始聚餐。

剧组订了酒店,之前傅景生就让齐默去酒店把他和江鱼的东西送到剧组订的酒店里。

傅景生的房间在七楼,而江鱼的则在五楼。

对此,江鱼在微信上一直朝傅景生吐槽剧组这是赤果果的对新人的歧视。

然后江鱼意思到,她要和傅景生分居了qaq。

餐桌上,大家熟识不少。

席上剧组的几个高层老是打量江鱼,毕竟江鱼是傅景生钦点的角色。

如果是男女朋友,傅景生怎么会给女朋友选一个当自己侄女的戏?

但不管怎样,这个女孩和傅景生关系匪浅,表现得热情一点总归没有坏处。

于是席间江鱼莫名其妙的被敬了好几杯酒。

不过刘风是个圆滑的人物,如果剧组对江鱼这个新人如此热情,难免会让江鱼遭人嫉恨。

所以在敬了江鱼几杯酒后,剧组高层人员也热情的慰问了其他几个并不是很出名的演员。

顿时,那几名演员脸色要好看许多。

江鱼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傅景生却看得明白。

在见到江鱼已经酡红的脸时,微微蹙眉,拿出手机给江鱼发微信消息,警告她不准再喝酒了。

江鱼察觉手机震动,点开,发现是来自男神的警告,然后抬头瞪了一眼斜对面的傅景生,再低手打字。

——

——

——

——

——

——

江鱼没来得看这条消息,因为她听到了惊呼声。

——上菜的服务员不知道怎么脚下一滑,手里的一盘子菜咻的一下朝江鱼后脑勺飞过来。

江鱼本打算带着凳子往后侧方挪,结果因喝了酒,反应有点慢,她把凳子给挪到后侧方了,人还在原地==!

好在凳子挪开,她屁股下面没了支撑点,呯的一声坐在地上。

那盘子菜越过江鱼头顶,稳稳的在桌子上面,健全的没有分尸,而且还诡异的没有洒出一点汤汁来。

傅景生已经站起身,欲走过来,不过见到江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后,愣是把这个念头给压了下去。

——毕竟现在众多人在场,如果他表现的太过急切,其他人难保不会胡乱猜测。

到时候被有心人传出去,他倒没什么,但那东西过,暂时不能公布他俩的关系。只要是她的选择,他都会支持。

不过傅景生虽然没过来江鱼身边,他却直接朝那名已经吓懵了的服务员问:“这是怎么回事?”

地板上铺了地毯,也没水也没杂物,好好的,端着一盘菜都能飞出来,如若不是服务员脸上那快哭了的表情,傅景生都怀疑这是服务员故意的了。

服务员一脸惨白,反应过来开始朝江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刚刚脚上突然绊了一脚,就好像……”有人伸腿绊了她一下。

可是她隔着饭桌还有一段距离,根本不可能有人伸腿来绊她。

江鱼看了看她,直接打断她的话:“好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服务员惊愣的看着江鱼,没想到这个客人会这么轻易的不追究自己。

江鱼把凳子搬回原地,看着众人,端起一杯酒朝众人道:“不好意思,让大家受惊了。”

众人:受惊的应该是你吧?!

江鱼三言两语就把气氛再度活络,服务员已经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除了这个插曲,之后大家很愉快的进行了晚餐,餐毕后时间也差不多十点,众人纷纷回酒店,明天就要开始正式的拍摄了。

江鱼在最后,傅景生警告的看了她几眼,江鱼给他一个‘你快走’的目光,傅景生无奈,只得先和刘风等人先走。

跟着江鱼走到最后的是那名被王鹏识认成江鱼的女生,叫江静白,比江鱼大三岁,某戏剧学院的在校学生。

“嘿,鱼儿,刚刚你的反应好快啊,你是不是学过?”她凑上来,满脸好奇的问。

江鱼刚刚走出餐厅大门,还在想事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学过什么?”

江静白:“跆拳道、柔道,或者咱们华夏的国粹——功夫。”

江鱼嘴角抽搐的看她:“你想多了。”

江静白也不是非得要出个什么答案,她就是找话题而已。见状,也不尴尬,兀自笑了笑:“我们结伴回去吧。”

——酒店离这家餐厅很近,就在前面不远,这会儿抬头看还能看到那家五星级酒店的logo。

江鱼突然‘哎哟’一声,江静白关心的问她:“怎么了?”

江鱼懊恼的捶了下头:“我发现我的钱包掉包厢了,我得得回去找。她们还没有走远,你跟她们一起回去吧。”

她指了指前方走着的剧组里的几个演员。

完,不给江静白的拒绝,她快速的折回餐厅。

原地,江静白眨了眨眼睛,然后默默往酒店的方向走。

江鱼冲回包厢,里面有服务员正在打扫,其中一个就是上菜将盘子上飞了的那名服务员。

她见到江鱼,明显吃了一惊,继而爬上感激:“您好,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

这名服务员清楚的知道她服务的这间包厢里的人身份很不凡,如若他们要追究她的职责,她必定会被经理责骂,甚至直接辞退。

但江鱼却丝毫没追究她的责任,这不得不让她感激。

江鱼笑道:“我的东西好像在这里了。”

这名服务员和其他服务员对看一眼,有些不安的:“您好,我们刚刚打扫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怕江鱼不高兴,她迅速又了一句:“不过我们还没收拾完,有可能还没……”

‘发现’二字还未从这名服务员口中吐出,就见那名可爱的姑娘摇了摇头,“我找到了。”

服务员很惊讶,因为她根本没看到江鱼找东西,怎么就找到了。

江鱼目光在吊灯上一晃,笑眯眯来到餐桌边,指着餐桌下的一根头绳:“喏,在这里。”

趁几个服务员目光被她手指的地方吸引,江鱼另一只手迅速在空中画了个符,随后将趴在吊灯上的那只调皮蛋裹住,那只调皮蛋默默的从灯上飘下来,跟在江鱼身边。

江鱼把头绳捡起来,朝几名服务员了声‘拜拜’后便离开了餐厅。

在她离开后,几名服务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你们有没有觉得,没那么冷了?”

另一名接着:“你心理作用吧。赶紧的,继续干活,早点干完下班,累死了。”

*

江鱼领着身后的调皮蛋回酒店,一路上,那只大概十岁左右,长得非常可爱的调皮蛋一直在她身边委屈的哭诉‘姐姐,求放过。’

江鱼给了他一个禁言术,走到酒店的大门时,手机响起,是傅景生打过来的,问她在哪,她老老实实的刚到酒店门口。

傅景生就在那边笑了一下,这笑声里充满威胁。

江鱼赶紧顺毛:“我马上来你房间啊,么么哒。”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端,傅景生失笑,个丫头片子。

今天一天他跟江鱼过得就跟偷情似的,傅景生这会儿最想的便是将这东西拥在怀里好好欺负一番。

如若不是顾忌她,他早就昭告天下,光明正大的拥有她。

——但他也知道,网上那些网民们话从来不负责,他也不愿他的女孩遭受到恶意的指责。

所以,忍了吧。

算着时间,没过多久,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傅景生从猫眼处看,正看到他的女孩朝他笑得灿烂。

嘴角不自觉勾起笑,他打开门,将江鱼一把拉了进去。

——关门的瞬间,傅景生觉得自己房间似乎变凉了点。

江鱼歪在傅景生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傅景生,我带了个东西回来。”

傅景生挑眉:“什么东西?”

江鱼伸出两指往他眼睛上一抹,傅景生立刻就发现跟在江鱼身后的调皮蛋。

或许是调皮蛋的面容太过欺骗性,或许是有江鱼在身边,傅景生看到调皮蛋的时候连点惊讶都没,只用疑惑的语气问:“怎么回事?”

江鱼指着调皮蛋:“刚才在餐厅包厢,那只朝我飞来的盘子就是他搞的。”

这也正是她没追究服务员,并且在结束聚餐后又返回包厢的原因。

“他不能话?”傅景生见调皮蛋眼泪汪汪的,却一个字都不,有些疑惑。

江鱼摊手:“他太聒噪了,我就禁他言啦。”

调皮蛋更加委屈的鼓着腮帮子。

傅景生好奇:“你把他带回来做什么?”

江鱼之前给傅景生解释江达羽死亡的原因时,傅景生便知道江鱼能看到普通人不能看到的东西。

——这些东西,包括灵,也包括世人的‘鬼’。

不过在江鱼看来,鬼其实也是灵的一种。

灵,是万物中自然孕育出来的精气之物;鬼却是人死之后由生前的执念之力、怨力等所化成的阴气之物。

傅景生之所以会问江鱼为什么把这只调皮蛋带回来,是因为江鱼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鬼这个东西,没想到今儿个江鱼会突然带一只回来,必定是有原因的。

江鱼:“带他回来,是因为他身上有祝愿之力,他是在强烈的祝愿之力中诞生的。”

傅景生淡淡的蹙眉。

“我要是不带他回来,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被其他东西看上给吞了,要知道他之于那些东西,就是一块行走的酱香肉片。”

“不过我们聚餐的那家餐厅大厅里放有一座开了光的貔貅,所以这东西才能安然无恙的在餐厅里待着,没被其他东西给啃了。”

接着,江鱼话锋一转:“但是,我怀疑这东西是被故意养在那家餐厅的。”

傅景生皱眉,不解。

江鱼道:“餐厅里除了貔貅能镇住其他鬼煞,但是不能阻止这鬼跑出餐厅。你,这只鬼这么调皮,怎么能忍受一直在餐厅里晃悠,除非是养着他的人嘱咐过他不让他出去。”

江鱼今天遭受的那场无妄之灾就是因为这鬼调皮捣蛋造成的,其实他本意就是进来玩玩,结果不心把那名服务员绊了一下。

那盘子就飞向了江鱼,最后他还将功补过了呢,那盘子稳稳的在桌子上。

傅景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养鬼?”

江鱼白了他一眼:“不是,如果我没猜测的话,之所以能让这只调皮蛋乖乖的在餐厅里呆着不出去,应该出于亲情。”

刚刚在回来的路上,这只调皮蛋卖可怜的时候还好了几句‘妈妈找不到我会着急哒’。

傅景生有些糊涂了:“既然他不会自己跑出餐厅,不会被其他东西看上吞掉,他又有可能是他妈妈养着的,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出来?”

也不知道这只鬼的妈妈在得知他失踪之后该有多焦急。

江鱼嘟嘴巴:“哼哼,他丫的害我把屁股差点摔成四瓣,我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傅景生做尔康手。

江鱼瞪了一眼哭唧唧的调皮蛋,威胁的举了举拳头,调皮蛋立马伸手把自己脸给捂住:别打脸!

傅景生揉揉她的头发:“好了好了,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女孩虽然有些时候不讲理了点,但并不是个刁蛮、斤斤计较的姑娘。

——尤其是这个调皮蛋还这么幼。

她将这东西带回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江鱼就喜欢傅景生毫无保留相信自己的神态,让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啾了他一口,这才解释将调皮蛋带回来的终极原因:“我如果不把这东西带回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消散了。”

被禁言的调皮蛋眼睛唰的一下瞪得滚圆,他自然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是以另一种形态活着,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陪着妈妈,不管怎样他都愿意哒。

但现在,这个可怕的姐姐是在,他要彻底消散了,也就是,他要彻底死亡了吗?

可是,妈妈过,他会永远陪着她的啊。

傅景生让江鱼把调皮蛋的禁言术给解了。

调皮蛋立刻焦急的问:“你我快消失了是怎么回事?我答应了要一直陪着妈妈的。”

啪嗒啪嗒虚无的眼泪下:“我若是不在了,妈妈会很伤心的。我想要一直陪在妈妈身边,我不想消失。”

江鱼直截了当的道:“你是以祝愿之力形成的鬼灵,一旦祝愿之力不够,你就会跟着消失,到时候,你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你身上的祝愿之力虽然还很浓郁,但是在我这里,却清楚看到你体内的祝愿之力在减少,速度很快。”

“照这个趋势,要不了三天,你就会彻底消失。”

调皮蛋一张雪白的脸变得惨白,他不认为江鱼在骗自己。

他其实自己也能感觉得到。

“我想你妈应该拥有一个能将祝愿之力装起来的宝物,这宝物里装的全是祝愿之力,正是凭借这些祝愿之力,才让你神智清明的以这种形态‘活’着。现在,这件宝物出了问题。所以,我才把你带出来,在我身边,你至少可以多‘活’几天。”

——祝愿之力极难得到,尤其是能让一个死去的人以祝愿之力再‘活’回来,所需的祝愿之力是个天文数字,普通人几乎不可能得到这样的祝愿之力。

这也是为什么江鱼猜测调皮蛋母亲会有装满祝愿之力的宝物,因为这样才能得通。

调皮蛋哭得上气不接下去:“我不要消失,我要找我妈妈。”他哭着试图穿墙而去,可是有一道屏障阻隔了他,令他穿不出去。

他转头,恨恨瞪着江鱼:“你让我出去!我没有害人!我妈妈过,我在生前是个好人,死后也要做个好鬼,所以我从来没有害过人,你不能禁锢我!我今天也是不心伤到你,我向你对不起!”

到后面他又换回哀求的表情,“姐姐,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要去找妈妈,她找不到我会哭的。”

江鱼:*%¥

合着我成了恶人了?!

她明明办了一件好事!这鬼一副‘我要害他’的表情要闹哪样!

一看到这丫头的表情,傅景生就知道江鱼要发飙,赶在江鱼话前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调皮蛋,声音温和。

同时伸手去捏了捏江鱼,提醒江鱼:你面前这只鬼抛开另类身份,就是个孩子,他现在全心全意都是妈妈,自然体会不到江鱼的好心。

“我叫尹泽皓。”调皮蛋抽噎着回答,“叔叔,你能不能让这个姐姐放了我。”

他打不赢江鱼,但是他能察觉到那个看起来很可爱但一点都不可爱的姐姐很听这个看起来好看的叔叔的话。

他不能让妈妈伤心,如果他注定要消失,他希望在这段时间能够好好陪着妈妈,告诉妈妈,皓皓非常非常非常爱她。

江鱼的本意是把尹泽皓带在身边,顺便了解一下内情。

装满祝愿之力的圣物,这种东西可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她想要通过尹泽皓确定他妈手里的这个东西来路是否为正途。

如果是正途,她将尽她最大的努力来帮这对母子。

如果不是,她则会替天行道。

——而且不管怎样,尹泽皓跟在他身边,消失的速度会慢上许多。

不过在见到尹泽皓拼命也要见妈妈的倔强时,她忽然觉得,还不如就放他回去,尹泽皓的妈如果心里没鬼,自然会了为尹泽皓找上她。

如果心里有鬼,那就换她找上门。

这样想着,江鱼顿觉眼前豁然开朗,挥挥手,解开束缚。尹泽皓察觉到屏障消失,立刻融入墙里消失不见。

放走鬼,江鱼软啪啪的朝傅景生伸手,撒娇:“傅景生,我好累。”

傅景生见她脸色有些白,心中一紧,赶紧抱住她:“怎么回事?”刚刚江鱼脸色都好好的。

江鱼嘟囔:“我在那鬼身上刻了个阵,能減少他体内祝愿之力的流失度。”

傅景生心疼将她抱上床,亲了亲她的额头:“怎么忽然想起要帮他?”

江鱼搂着他脖子娇娇的:“不知道,可能是觉得他长得有点像你吧。”

“像我?”傅景生愕然,然后回想尹泽皓的面容。

半晌,他低头亲了亲已经睡着的女孩娇嫩的唇,轻轻低笑:“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时候与他长得像?”

——不过,那只鬼的五官轮廓确实与他时候的五官有三分相似。

想到这里,傅景生又亲了亲他的姑娘。

*

第二天,江鱼在傅景生怀里苏醒,揉了揉眼睛,江鱼迷迷糊糊的问:“傅景生,什么时候了?”

“七点半了。”

江鱼哧溜一声从他怀里钻起来,“天哪,怎么这么晚了,八点钟就要开戏啊啊啊。”

傅景生淡淡扬眉:“你急什么,你今天的戏份下午才拍。”

江鱼起床的动作滞,傻乎乎的:“对哦。”

但很快反应过来:“你今天戏份很重,怎么还不起来?!”

傅景生半倚着身子,浴袍敞开,露出半截性感结实的胸膛,出口的音调懒洋洋的:“温香在怀,舍不得起。”

江鱼瞪了他一眼,一大早就撩她。

刚要话,就听到敲门声。

江鱼吓了一大跳,要是被人看到她在傅景生房间,这下她就不用安生了。

她飞快的就要下床,傅景生眼疾手快的捞她:“慌什么?是齐默。”

江鱼悲愤的将身子砸在床上,对哦,来敲傅景生的门,除了齐默还会有谁?

难不成会是秦双,她可没那个胆子。

在傅景生的房间,江鱼洗了个澡,昨天她居然就那样睡着了qaq。

虽然被擦了身子,但是仍然不舒服。

——问为什么知道自己被擦了身子。

——醒来身上的衣服换成傅景生的衬衫,而她换下的衣服正干干净净的放在床上。

那是傅景生替她换下来洗干净烘干哒。

梳洗好,江鱼换好衣服,然后鬼鬼崇崇回到了五楼自己的房间。

屋内少了一个人,瞬间就少了活力,傅景生失笑,随后将自己收拾好,临走时,给江鱼发了条微信,明他已经去片场,嘱咐她去吃早餐。

看着微信里回复的‘我知道啦,么么哒,不用担心我,你也要去吃早餐,被我发现你没吃,心我打你屁屁!’时,整个人唇角一勾,心情愉悦的去了片场。

------题外话------

猜猜鬼的妈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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