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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晋江独发 (2 / 5)

”

钱程不敢动了,努力想把自己的身体窝起来,赔笑着说:“昆莫,你万金之躯,这样抱着我被你的族人看到了,这以后我还怎么在乌孙混下去?不如把我放在马背上慢慢行走,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邬赫逖的心中五味陈杂,一想到刚才那个惊险的场景,口就好像被人掏空了一样。他也不吭声,抱着钱程踩着士兵的后背,小心翼翼地跳上了自己的坐骑,沉声说:“你怎么这么轻?那大乾皇帝在**你不成?”

马匹缓缓地行走在雪地上,一晃一晃地,邬赫逖的怀抱很温暖,让钱程忍不住往里缩了缩,雪后的阳光有些耀眼,钱程侧过头闭上了眼睛,顿时,她的鼻息里尽是刚强的男气息,身体相贴之处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强健的、呼之欲出的肌。

钱程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胡思乱想了起来:象邬赫逖这样的人一定要走国际路线,到时候叫老板去注册一家境外的娱乐公司,往m国发展,那些动作明星一定都望风而逃……

邬赫逖忽然俯□,冲着她的头发努了努嘴:“你那里有雪,快擦掉,不然掉进脖子里太凉。”

钱程身子动了动,用右手胡乱在脸上了两下,抬眼看到邬赫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僵硬,不由得笑道:“怎么了?”

邬赫逖手下的触感有些异样,不自觉地指尖用劲,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突来的狂喜让他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良久,他不动声色地把钱程往自己身上再靠了靠,指尖微微挪动,不一会儿微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手有点麻了。”

“那你让我自己骑马……”钱程又想起来。

“好了,现在没事了,不许动,再动我把你扔下去。”邬赫逖吓唬说。

钱程无奈,只好嘟囔着说:“离驻地远点把我放下来,不然我会被你们族人的唾沫淹死的……”

马匹晃悠着,她说着说着有点迷糊了起来,慢慢地在邬赫逖的怀里睡着了。

钱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毡房里了,乌桑正跪在她的床前,拿刀割去她的马靴,一见到她醒来,便哽咽着说:“大人,你的脚都肿了,大夫让我拿冰水给你敷一敷。”

钱程小心地动了动自己的左臂,一切如常,这才放下心来,她有些奇怪:“咦,方泽呢?”以往方泽都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这次邬赫逖带她出去骑马,不让他跟着,他差点和几个都尉打了起来。

“他对昆莫不敬,被昆莫关起来了。”乌桑说。

“什么?”钱程气坏了,挣扎着想起来,“带我去见昆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