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4章 (2 / 5)

论。这古来圣贤才子读书人,皆都喜爱把自己比做狗,诗圣杜甫就有:『真成穷辙鲋,或似丧家狗。』的绝妙自比,宋代词人苏轼也有几句如:『形容可似丧家狗,未肯弭耳争投骨。』……圣人爱自比狗,并非自贬,而是一种豁达,一种道所谓『道非道,非常道,名非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注9)」原夕争对着李缵长长地鞠了一躬,道:「我见二皇子形容潇洒不拘有名士风,却又谦容虚怀若谷,是以形容以狗。」

李缵握着酒杯看着眼前低眉垂目的人,连孔子都欢天喜地都要跑去当狗,他便发不得怒。

大厅里的武将皆被原夕争绕晕了,文官暗暗好笑,这李缵也是华夏一脉,原夕争祭出孔孟这几面大旗,他便只好吃鳖。楚暐见李缵神情淡淡,既不特别高兴,也不特别恼,正思略着如何开口。

顾崇恩已经拍手道:「妙啊,皇上,臣仔细琢磨,这天地始于无名,盘古开天辟地之初,大家与狗原也一样……」

楚暐见顾崇恩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不由面皮抽cu了一下,只好淡淡地微笑道:「原来这狗是赞益圣贤之意。」

他这么一开口,底下的人纷纷点头,道:「到底是圣贤看得远啊……」

顾崇恩意犹未尽地上前一步,叩头道:「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楚暐本想将这风波尽快一揭而过,偏偏这浑人还有话说,只好道:「爱卿有何要说?」

「臣想请工部铸造狗一字金牌赠于二殿下,以表我等的敬意,这字务必要选怀素的草体,需知颜体失之娟秀,柳体失之狂放,行书突不出这狗字的禅意,唯有怀素的草体方能体现此字的千变万化,急风骤雨意。」

顾崇恩说得得意,却不防听到轻脆的啪一声,一回头却见李缵已经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他的眉目间突然满布了煞气,原本俊美风流倜傥的人顿时便成了一个恶魔。楚暐看得不禁面色一变,只见李缵起身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手一抬,身后的贴身侍卫便递过来一柄长剑,他也不回头,只是轻轻将剑抽了现来。他这么一动,所有的人不禁大惊失色,眼见李缵便要当着满朝文武杀人,但却各个吓得噤声。

顾崇恩更是吓得两腿发抖,站起来刚想往后退一步,却不防有人手一抬扶住了他的腰部,硬是将他的退势给阻了下来。原夕争上前踏了一步,与顾崇恩并行,凝视着慢慢走近的李缵。李缵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二人,原夕争微笑与他对视。李缵剑一晃将剑便搁在了顾崇恩的脖子上。顾崇恩吓得直冒冷汗,若非原夕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