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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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告诫自己。”

“什么?”

夜华裳依旧笑眯眯的,“告诫自己,不要变成过去的夜华裳。”

他瞳孔微微一缩,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转过头,不再看着他那张勾人心神的脸,

“刚才那个女子一定是在像你表达爱意,你看看,她刚才多幸福。”

夜华裳的语调渐渐变冷,琥珀色眼底的阴冷无所顾忌的浮现出来,“那么幸福,却只是因为你玩笑般的垂怜。”

她笑了起来,“她用全部真心对待的人,其实从来都不在意她的得与失,生与死。而男人会那样轻易就说喜欢,只是因为,他们觉得对于女人来说那就是恩赐。”

夜华裳回眸看着他已然不再微笑的脸庞,“我说的,可对?”

“你是这样想的?”

“王爷觉得我这话大逆不道?”

“华裳,真是有趣。”楼熠尧没回答,“你曾问过本王,可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的答案呢?”

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她过去一直都问过自己,可是如今她再也想不起来当时自己的答案是什么样子的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所想要的仅仅变成了想要真正的死去呢。

夜华裳失笑,直到今时今日,她想要回去,回到那个最简单也最现实的过去。曾经无比怨恨的,如今却无比想念。可是在那之前,她都不能忽视心底的蛊惑,要回去找他,找到他把她所欠的还清楚。

可是然后呢,是不是把一条命还给君千觞之后,她就能继续没心没肺的为了回到原本的世界而奋斗了呢。此时此刻,夜华裳自己都不能确定了。

她叹了口气,人生的精彩就在于未知,可惜真正会为之恐惧的,也恰恰还是未知。

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楼熠尧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夜华裳这才眯起眸子,丝毫无所谓自己说的话在这个世界会显得有多么离经叛道。

而对面那个男人居然也就问的理所当然。

她沉寂的如同死水一般的眸子,瞳丝如秋水般明净,密如织锦的睫淡漠而艳丽。

眉梢也渐渐飞扬起来,唇畔美好的笑容逐渐浮于水面,仿若一波春水弥漫开来,渲染的整个湖面都变得唯美而斑斓多姿起来。灿若春花。

这一刻,她美的令人屏息,不再是安静沉静的美,而是极致般的火焰仿佛在燃烧着生命般绚烂。

“要身,要心,要灵魂。全数唯一。”

她回眸一笑,繁华退去,只留下这一方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