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2 / 3)
鬓边给汗湿的碎发,动作轻柔地死去她脸上的泪痕。
渠月像是空中失去线的风筝,飘忽迷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最羞耻要命的是,自己竟然哭了……
白扶苏似乎笑了笑,抱紧她,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尖,细细喘了几声,之后,低沉狎昵的声音缓缓响起:“……不疼了就放轻松点,我有点疼。”
说着,亲昵地用唇去蹭她恍惚茫然的侧脸,一点点舔去上面的泪水。
渠月下意识想躲。
却只让他黏稠炽热的气息,径直喷洒在自己纤细敏感的颈部肌肤上,仿佛被衔住后颈皮的猫咪,渠月失去焦距的湿漉漉眼睛艰难聚焦,喉咙里也发出无助的颤音。
疼?
确实如他所言,已经不太疼了。
这种情况下,尚未愈合的细微伤口所造成的的疼痛,根本无法与身体里的另一种的本能相抗衡。
细微的疼痛尚可以忍耐,只是——
只是……
有些难受。
身体上的,精神上的……
“难受……”
许久之后,渠月才蹙着眉,呜咽着找回自己的声音。
然而,那甜腻沙哑的声音一出现,渠月就吓了一跳,不仅如此,就连自己怀里的身体也陡然紧绷起来,硌得她身体更难受了。
白扶苏愣了一下,膛不停震动起伏,喉咙里发出低沉戏谑的笑,在她想要从他身上抽身退下的时候,更紧地抱住她,双臂用力到让她感到丝丝缕缕的疼痛。
“阿月,阿月……”
他似乎很高兴,不停呢喃着渠月的名字。
然而,他的动作,对于渠月来说,却是一种令人烦恼的折磨。
她难耐得扬起细颈,被汗水濡湿的鸦羽长发黏在她背上,随着她腰肢逐渐紧绷,一缕缕散落而下。
熊熊大火灼烧身体,迎面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浪潮,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触中,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理智之弦再次颤抖着崩溃之前,哭着用修剪保养圆润的指甲,深深扣入白扶苏后背,抓出道道血痕……
……
……
张守心离开时,并没有告诉渠月。
而渠月也因为没有牵挂别人的习惯,所以,等她偶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早已经木已成舟,张守心已经随着章屠一起去了北疆。
像是生怕她会生出无用的担心,白扶苏贴心道:“放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