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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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也摆出一个虚假的,无忧无虑的笑容,希望他过的比自己好。
阿斯兰走上楼,合拢房门前听见卡佳丽的呼唤,她好像是跑了过来,像是要敲门。
他狠心把门关紧,外面的声响被亲手赶走,一瞬间,静止的寂静扑过来包裹住他,他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房间里的家具在黑暗中曲折出各种影子,不开灯,他弓着背脊,头埋入膝盖。
累,像是走了很久很久。
卡佳丽敲门,他不应,过了一会,阿斯兰听见房间靠阳台的窗户从外面被打开,新鲜的风那时候利刃般涌入,他自手臂中抬起眼,看见有个人影在靠近,地毯上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脚印。
她从隔壁房间爬了进来。
还真是像你的作风,阿斯兰心底一声喟叹。他才是要柔声问她:你有没有受伤,两楼的高度你也爬,下次可不准那么任性。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累,你让我歇一歇,我马上就会好的,我还是你的阿斯兰,我哪里都不去,哪怕你推开我,我也不会走。这时他就听见她讲——
“生气了?”
他屏息,一肚子的话卡在喉咙口。
她叹,蹲在他的面前:“我们现在相信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愤愤敲打一下他不开窍的脑瓜:“本来我以为是你是拿我没办法,现在我懂了,是我们拿对方都没办法呀。”
卡佳丽干脆靠在他边上坐下来,斜过头,轻轻搭在他肩膀一角。
“阿斯兰你知道,我一直很笨,你在我身边做保镖的那几年,当时对你的傲慢,对你的伤害,我是如今才慢慢懂得。我很自责,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我不会低头认错,这就是我的性格,也是职业赋予我的习惯。所以我不想重蹈覆辙,我怕有人拿你的身份大做文章……”
“我不会让你为难,那时候我自动消失,可以了吧。”
“看看,你就不能忍着脾气,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你刚才也不是不肯听我说!”阿斯兰抬头,一点不肯让步,“就因为我是阿斯兰·扎拉?所以我就只能一辈子当情人?你出事,还是报纸告诉我你出事!卡佳丽我向你求婚不是要求一个身份,而是我不愿被你排挤在外面,至少哪一天他妈的那些人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通知你合法的丈夫!”
“那个是我不对……”
“何止这一点!”
“可是你不说我永远不会知道。”
“什么?”
“阿斯兰,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