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2 / 3）

示意她不必这样。我只是梦魇了，并没有虚弱到需要人如此掺扶。

秀织收回手，低目看向放在桌上的药碗：“是内务总管大人亲自送你回来的。”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向桌上的药：“内务总管？”

她抬头看我：“皇上身边的公公，统管内务府。”

太监头子？我微加思索，一切便都明朗了。那个人当真是当今皇上，晋元帝司马睿？

“这药你还是趁热喝了吧，要是凉了，奉仪会怪下来的。”秀织端起药碗，定定的看我。

“是谁差来的？”我轻叹着，这样的漩涡到底还是卷了进来。

“……”她噤了声，只沉默的看着我。

接过碗，我端至唇边。捕捉到秀织眼角泄露的紧张，我心里如明镜般清透了：“皇后不会怪你么？”

秀织一怔，双手绞动着衣襟的下摆。

“果真是杀人不见血的深渊，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廷，果真是找不到半个纯粹之人。”我冷笑，眼不离她的掀开嘴角，轻呡下药汁。

秀织怔怔的看我，眼中透着不敢置信。

饮尽药汁，我发狠的将碗摔向地面：“知道我在怀疑了，却吃惊我为何还是要喝下这药？”

秀织噤若寒蝉，眼底尽是恐慌与惊讶。

“你的主子并不真的想要了我的命，因为她知道她若真的动了手，只怕就离冷宫不远了。”我冷笑，实在是没想到宫廷的斗争会这么快就把我给拉下了水。“你的主子在试探，或许是我，或许……是你。”

秀织垂下头，泛白的唇已然被咬得失了血色。

“你不必告诉我谁是你的主子，但是我要警告你的是，不要把皇后拖下水。”我一字一句的说着，嘴里却细细的回味着药汁的余味。

看着她怆惶而逃的背影，我缓缓的坐下。命运的齿轮仿佛开始转动了，我的世界，我的人生，绝对是从这里开始。记不起任何往事的痛苦深深的折磨着我，但更为折磨我的却是地上破碎的碗。

我不知道我如何得知的，但我就是在闻到药汁后的那一刻便知道这并不是一碗见血封喉的致命毒药，喝下它我不会立即死去。只是……

冷下眼睑，我的心有丝抽痛。到底是谁，竟想要一点一滴的剥夺我的生命？我喝下的，是慢性毒药，我之所以喝，是为了找出隐匿在秀织背后的那只手。我下意识的不想再见司马睿，但我知道，我不犯人，人却已犯我；我的一切，或许都跟司马睿有关，我熟知这一段历史，我知道司马睿的这个皇帝是怎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