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2 / 4)
卢凯珞。
而卢凯珞正是他最百思不解的人物。
他一再播放他所录摄有关凯珞的部分,以及凯珞出院那天他所拍摄的影片。那女人知道如何面对摄影机!在拍摄广告片时,他必须指导卢塔特和那小女孩,但是他从不需要指导凯珞。凯珞知道如何配合光线,知道注视什么方向,而且似乎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她的肢体语言并不像一般人的僵硬造作,脸庞镜头亦美得吸引近距离镜头,总之,她是个行家!
凯珞像极了另一个他所认识,而且共事的行家!这个事实令他觉得毛骨悚然。即使凯珞偶尔有笨拙的表现,他亦觉得那是出于故意,出于掩饰心态的。
他记得第一次到卢家看景,凯珞应门时,他可以发誓凯珞认得他!他永远记得凯珞微微瞪大眼睛,并倒抽一口气的反应,那不是初见一名陌生人应有的反应!当然,凯珞和爱维的面貌并非-致,但是其它相像之处,尤其下意识间所表露的肢体语言却神似得出奇。
他关上录像机,合上了眼睛。他有个疯狂的念头,那念头虽然诡异,却始终萦绕不去。
他曾将影片复制一卷给里希看,希望里希亦获得和他一致的结论,因为里希和爱维毕竟熟悉多了。但里希似乎觉得不足为奇。
&qut;从卢塔特和他老婆出现在新闻中开始,大家就觉得他老婆和爱维很像,这有什么稀奇的?&qut;里希曾驳斥道。
他和里希交谈期间,里希烟不离手,似乎没有爱维的叨念,存心将过去戒烟时期所少抽的烟弥补回来似的。新闻室每个人都担心里希的健康情况,因为他不但尽情烟酒,而且拼命工作,不必要的延长工作时间,似乎想藉此将自己逼上他天主教信仰所不容许的自杀一途。
&qut;对了,你有没有调查上回是谁把那袋珠宝寄给你的?&qut;凡恩问道。里希曾将这古怪的事告诉他,他原本早忘了,直到他和卢凯珞见面,他才再度记起。
里希沉吟的摇摇头,&qut;我打了几通电话,结果找到一个混蛋家伙。他一副不耐烦的口气,说什么事后现场一片凌乱,所以什么事都可能弄错。&qut;
包括弄错尸体?凡恩暗忖。
他没有告诉里希他的想法。爱维去世后,里希适应的情况并不好,他不愿以自己几近荒谬的假设重新搅乱里希的生活。何况,即使他的假设可能成立,其间也没有道理可言。如果爱维还活着,她会过她自己的生命,她不会寄托在别人的生命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