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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他的肩头，在转过身时正好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楚熙雀，于是就朝着楚熙雀微微一笑，楚熙雀愣了一下之后也回了一个笑容，不巧的是楚熙雀斜后方正好是那一对姐妹花，她们阴差阳错的以为路易斯在对着她们微笑。

这两个姑娘从小到大接受的是最传统而严苛的家庭教育，每天都有繁重的课业和练习，基本上是足不出户，内心都是极其单纯的小姑娘，当然经不起这么撩人的一笑，瞬间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小一点的莱梦差一点腿脚一软昏过去。

“还是涉世未深的孩子啊。”楚熙雀听到程霜零这么感叹道。

路易斯带着众领导到了维泽瑞酒堡门口，这才止步，“原谅我只能护送到这里了，愿日月星辰与你同在，我美丽的女士。”依旧是优雅而标准的吻手礼，从动作到诚意分毫不差，况且因为容貌的关系，这样的动作变得更加摄人心魄了。

“你知道那两个小公主怎么认为吗？”

出了维泽瑞酒堡后，程霜零小声的对楚熙雀说道，在路易斯调制海上明月的时候，程霜零正好去找两个姑娘闲聊了，肯定聊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题。

楚熙雀没有说话，程霜零则是接着说道：“她们说，你长得很帅，但是新月红比你更帅。”

楚熙雀面无表情：“这不是废话吗？”他一个人类怎么能跟天生丽质的血族比呢？

“但是，”程霜零看上去是忍着笑，着重了这“但是”二字，“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那场景忽然更好看了，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至美景致’。”

“……”楚熙雀瞬间无语了。

程霜零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楚熙雀的肩膀：“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什么？我不懂。”楚熙雀默默的拨开了程霜零的手。

“楚熙雀，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程霜零看上去有点不耐烦了，双手叉腰道，“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都已经看出端倪来了，你这个自带显微镜的男人居然看不出吗？”

“我……”楚熙雀无法反驳，要说他看不出来，他能看不出来吗？正如程霜零所说，两个十六岁的小姑娘都看出来了，他拥有“无微之瞳”的人能看不出来吗？可是他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侥幸心理，他还是点不太敢相信，他希望那是自己眼花了，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是自己想太多了，根本没有那回事。

“切，”程霜零相当鄙夷的啐了一口，“你啊，今天留在红城吧。”

“啊？”楚熙雀一愣。

“怎么，你还真就想这么回去啊？”程霜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