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2 / 3)
道:&qut;墨竹,把他给我,看见了么?你带走他有怎样?你能让他活下来么?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但你若不想让他死在你面前,就乖乖地放下他,我不与你为难。否则,你也知道结果……&qut;他很轻很柔地握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墨竹怀里拉起来,拉向他的怀里。
我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我感觉得到墨竹的手臂软下去,我的眼前她死灰色的脸渐渐远离。她救不了我,但至少,我不能连累她。我看见墨竹跪坐在地上,手臂依旧伸向我,可是没有再多伸出一分,碰不到我的衣衫,她的手指僵硬地叉开着,象是落尽了叶子的严冬的树,没有一分生气。她低低的、慢慢地说:&qut;少爷,不要……伤害他……不要……&qut;
甘霖的双臂紧紧箍住了我,俯身低头微笑道:&qut;我怎么会伤害他?他啊,我怎么会伤害他?&qut;他笑着开口,他还是个孩子的面容,甜美稚气、还有残留的娇嫩,但我感觉得的却是严冬时雪御长天般彻骨的冷。
&qut;放过她好么?我听话,我乖。&qut;我用尽力气说出来。
甘霖笑了,微微带了浅褐的眸子一转:&qut;小刺猬,我什么时候跟你为难过?她是你的朋友,我自然是不为难她的。墨竹,你走吧,随便去哪里。&qut;
墨竹缓慢地站起来,后退一步,然后又一步,终于道:&qut;小刺猬,保重……姐姐救不了你……&qut;
&qut;我知道,&qut;我笑着向她挥挥手,&qut;姐姐……再见。&qut;我把头贴在甘霖胸膛,然后道:&qut;姐姐,其实……少爷他很好……&qut;
我盯着甘霖的动作和他手下的四个家人。甘霖仿佛知道我的想法,喂了我一颗药丸,然后抱着我一直看到墨竹的身影消失在莽莽人海中再无踪影,那四个家丁也一动不动地守在他身边,并无异状。
围观的众人渐渐散去,我闭上了眼睛。
甘霖抱着我一步步走着,一个俊朗少年抱着一个小男孩子当街慢步,在这样繁华的街道上,委实有些不妥,旁人的议论千奇百怪。
我紧紧闭上眼睛,把整个身体都藏进甘霖的怀里,假装听不见任何声音。甘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小心地摆好我的姿势,让我更舒服些。
&qut;少爷,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