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2 / 3)
是没用的少爷,跑这么两步路就累成这样!我恨恨地想,走进屋子开始收拾地上狼籍的衣服物品。他们走了就走了吧,我一个人一样可以活下去,这么大的房子都是我的,我可以租出去给人家住,我也会包馄饨、卖馄饨,这双手在,难道还不能把自己喂饱?
我一边盘算着,一边把成哥的衣服收好,又开始拣地上零碎的东西。甘霖在我身旁蹲下来,按住我的手,低声道:&qut;小刺猬,你还要做什么?&qut;
他的手圆润洁白,与我红肿开裂的手对比鲜明,我厌恶地抽回自己的手,冷冷道:&qut;我在收拾屋子准备过日子,你没看到么,大少爷!&qut;
也许是我的语气激怒了他,他的声音高起来:&qut;我要你跟我回府衙里去,以后跟我在一起!&qut;
&qut;凭什么?我又没有卖给你,谁收了你的钱就找谁要去,跟我有什么关系!&qut;我也吼他。
娘亲在时他来过两次,每次娘亲都赶我出来单独与他说话,但说不多久娘亲就拿着随手拣的什么东西狠狠地打了他出去。他狼狈地逃出门之后娘亲一再地嘱咐我,不要跟姓甘的走。我记得住娘亲的话,更记得住他走后娘亲旧病发作喘得透不过气来的凄惨,我恨他!如果没有他来打扰我们,娘亲也许可以多活一些时候,至少晚上的时候我还能在她怀里暖一暖,那种炉火根本无法比拟的暖我再也得不到了,我恨他!
&qut;我并没有说你卖给我,你娘死了,你那个胖婶不要你了,你跟我走我给你好吃的好穿的,总比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冻死饿死好得多,不是么?&qut;他两手都抓住我的手腕,扯了我就走。
我狠命地挣扎,叫道:&qut;谁说我会冻死饿死?我有手有脚,我用不着别人给我吃给我穿。我用不着谁对我好,尤其是姓甘的!我娘亲说了,你们甘家没有好人!一个都没有!我不能去!我不跟你走!&qut;手腕被他抓着,我用脚踹他,几脚就踹脏了他的绣花袍子。他却并不还手,竭力把我往怀里扣,我只好咬他。刚低下头碰到他的胳膊,后颈上就是一痛,我眼前一黑,明白是我自己把脖子送到了他手里,他还手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暖洋洋地,但身上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动弹十分费力。颈子后痛得难过甘霖下手可真狠。
甘霖就坐在床边的桌子旁,手里捧着一盏茶,换了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