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悔不当初(1 / 1)
周广涛此时真是悔不当初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知道自己能够挽回颜夕的可能性很
他犯下了许多男人都会犯的错 他也有着许多男人都有的自私侥幸心理 他虽然与何雨凡有了那样的关系 但他还存着可以留住颜夕的侥幸心理
周广涛与颜夕从一起长大 颜夕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 他知道 像颜夕这样好的女孩 以后他再不容易遇到了 在外面偶尔的风流快活 逢场作戏 你來我往其实都是不长久的
真正累的时候 他希望颜夕会为他守候在门后 当他想要结婚的时候 他还是希望颜夕可以做他的新娘
周广涛在空荡荡的屋内走了两圈 才发现 自己对这个家是那样的陌生 自从他们住进來 这个家几乎一直是颜夕在照顾着
买菜 做饭 收拾房间 洗衣服……自己除了晚上回來睡觉 偶尔吃顿早饭 几乎一切都沒有过问 如同随來随走的旅客
而颜夕呢 从來沒有因为家里的任何事情打扰过她 能杠的不能杠的她都默默承担下來 她每天也要工作的 却要花精力体力照顾这个家 她比他要辛苦 可她却从來沒对自己
沒有了颜夕的家 只是间冷冷清清的房子 有了颜夕 这个房子才能叫做温馨的家
想着不久前颜夕伤心欲绝的样子 冰冷又绝望的感觉如同寒潮从身下向上蔓延 直达全身 周广涛觉得冷 觉得疼 他知道 这次自己大概真的要彻底的失去颜夕了
颜夕再次睁开眼时 已经是又一天了 太阳升起 从地窗暖暖的照进來 整个房间都沐浴在阳光中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 对眼前有些陌生的环境有些不适应 随即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心头一痛
多少次啊 她希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个梦 梦醒了 她还是周广涛最爱的颜夕
当眼睛里微微带着些血丝的冉旭出现在眼前 颜夕知道 她的生活沒有梦
颜夕心里面突然涌出一股悲凉
“夕 我做了早餐 起來吃点吧 ”冉旭声音中带着点鼻音 大概昨晚睡觉着凉了
“哦 好的 ”颜夕笑笑 从床上爬起來 行动自如的到卫生间洗漱
其实她想哀悼一下自己逝去的恋情 她想哭 她想怒 但在冉旭面前她不能表现出一点的悲伤 不能痛不欲生 不能自暴自弃 甚至连哭都不行
因为冉旭不是她的谁 她沒有资格把悲愤与他分担 她要压抑、要隐忍
颜夕进了卫生间 对着镜子 感觉自己好象瘦了一圈 眼窝深陷 肤色晦暗 锁骨突出 无精打采
她想起周广涛与何雨凡 还是忍不住眼圈发红 深吸了口气 快速的洗漱 收拾自己 然后走到外面
冉旭正站在窗前打电话 听他言辞间的意思 是今天有工作要做 而他在极力的推脱着
颜夕转头看看 见冉旭已经为她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她自行走到餐桌边坐下 大口的吃了起來 自己寄居在冉旭这里 已经为他添了很多麻烦 现在自己能做的 就是好好照顾自己
冉旭放下电话 一转头 见颜夕在吃东西 感觉挺开心的 问“我做的早餐怎么样 ”
“嗯 很好吃 ”颜夕对他举举喝光了的牛奶杯子 “你有事情就去忙吧 我自己在家里可以的 ”
“我……我沒事 ”冉旭知道颜夕听见了自己讲电话 这个谎的有些不自然
“你去吧 我自己在家里真的可以的 另外 我也需要一个安静独立的空间 自己想点事情 ”颜夕把粥碗又端起來 凑到嘴边 有一口沒一口地吃着
冉旭今天的工作排的满满的 刚刚已经有几次电话來催 他见颜夕的精神状态不错 现在听她这么一 有些放下心來 又开导了她两句 连早饭都沒有吃 就匆匆的出去了
一见冉旭开车离开 颜夕再也装不下了 放松地吁了口气 把碗推开 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神色木然的看着外面
天气很好 好到隔着地窗 都能感到太阳的热情
颜夕想不通 明明是同一个男人 明明是自己最熟悉最亲密的爱人 他们从一起长大 她觉得她了解他 就如同了解自己手心中的掌纹 却在來到这个城市之后 变得的陌生 变得面目全非
以前每天都要想无数遍的人 今天突然不能再想了 她感到有点不适应 但是残酷的现实告诉她 她和周广涛真的不能再有半点关系了 她要适应 适应从今后的生活沒有他
颜夕正坐在沙发上痛苦的纠结着 门铃突然的响了起來 吓了她一跳 神经发木的她以为是冉旭回來了 下意识的起身 走过去就把房门打开了
“哎呦 妹子 防范意识这么差啊 不怕被人劫财又劫色啊 ”笑的春风得意的厉安站在门口
颜夕的脑袋‘嗡’的一下 随手就想关门 可是手脚机敏的厉安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夕 见到二哥 就这么不高兴吗 你想现在來的人是谁 你的广涛哥哥吗 ”
颜夕瞬间脸色灰败
厉安这厮 趁着颜夕心情惨白的空当 大摇大摆的进入到冉旭的家里
“夕妹妹 你怎么跑到冉旭的家里來住了 如果是你的广涛哥哥给你气受 你可以到二哥家里去住的 我那边沒问題的 你也知道 我的大门 是随时为你敞开的……”
厉安沒有四处走动 而是坦然自若的坐到沙发上 看着眼眶含泪的颜夕 笑的依然故我
颜夕看着坦然的坐在沙发上的厉安 突然嗷嗷的大哭起來 其实她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厉安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失身的经历 她和周广涛是不会走到这步的 即便周广涛沒有 她也是知道其中的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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