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第八十八章(1 / 1)

加入书签

从医馆出来,秦氏又贴心的跟元佩雪说了些孕妇该注意的事儿,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碰不得,穿什么样的衣服舒适等,凡是她能想到的她都事无具体的都一一说了。

元佩雪也认真的听着,手不时滑过她平滑的小腹,还会问秦氏一些问题。

送元佩雪坐上马车,秦氏又细心的付了车钱,才挥手让车夫赶车。

透过风不时撩起的车帘子,白玉儿看到元佩雪眸光温柔,嘴角微微翘起,脸色恬静。在细碎的阳光下显得那么圣洁。大抵这就是母爱吧!

因只烧了香,没有许愿,秦氏一直心里不踏实,母女两个商议一番决定第二日再去一趟观音庙。

三天很快过去,这日是考生出来的日子。考场外面已经站满了接考生的人,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瞧,脸上都带着笑。

白玉儿眼尖,一下就看到白鸿文,心疼的看着满脸疲惫之色的大哥,她乖觉的接过他手里的篮子。

秦氏则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见他除了脸色憔悴之外没啥不妥当,她才放心心。母女两个都默契的没有问他考的如何。

娘几个一路说说笑笑回了院子。厨房的热水早备好了,白鸿文便提了水到净室梳洗。秦氏则和白玉儿两个开始准备午饭。

谁想白鸿文这一觉起来已是酉时了,只得把中午的饭菜热过后再吃。

吃过饭后,白鸿文便提议等发榜了再回镇上,白玉儿也赞同,秦氏自然也不会反对。

接下来几日,白玉儿他们把府城逛了个遍。也买了好些特产之类的,等回镇上送二舅他们。自然还有胭脂水粉也没少买。

白玉儿还记着临出门时季薇的嘱托,让她看看府城有没鸽子卖。因为雷老虎送了她一只,她觉的一只太孤单,总想在买一只陪它。

说来这雷老虎也不知怎么想的,半夜跳窗送来只鸽子,丢下一句话,让薇姐姐等他三年便走了,也没说他要去哪儿。但薇姐姐却很是高兴,她觉的只要雷老虎心里有她,愿意娶她,她等多久都值得。

可他们逛了几天也没见着有卖的,所以只能打消了心思。

放榜这日,白鸿文本想自己去,但见秦氏和白玉儿坚持,无赖只好三人一起去了。

到的时候,里三层外三层的都站着来看榜的学子,白鸿文怕人多伤着秦氏她们两个,便让她们站在一旁等着。

待白鸿文挤进人群里看不见了,秦氏攸的抓住白玉儿胳膊紧张道:“不知你大哥这回能不能中?”

见她因紧张手都在抖,白玉儿反握住她胳膊道:“娘,大哥学问那么好肯定能中!就算这回不中不是还有下回吗?”

“呸呸呸,童言无忌!”秦氏听了前半句眉眼弯弯,听到后面便变了脸,朝地上吐着口水,嘴里还叽叽呱呱说一些菩萨别怪得话。

见她没有方才那么紧张不安了,白玉儿笑了笑,往人群里寻找着白鸿文的身影。

见白鸿文出来,白玉儿挥着手扬声喊道,使得那些学子都纷纷回头朝后看去,见是一个美貌姑娘不少脸皮薄的都红了脸,有那脸皮厚的惊艳的看着她不舍得挪开目光。

白玉儿因只看着白鸿文,倒没注意到这些。

只白鸿文脸色一沉,快步走到白玉儿很前,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往外走。秦氏在后面跟着,见长子面色不好以为他没中,忍了忍便没问,只是心里颇为失望。

白玉儿也以为大哥没中,偷偷瞧了几眼他的脸色,软软道:“大哥,没什么大不了的!下回再继续努力!”

秦氏虽失望,但她知道长子心里肯定更难受,“是呀,文儿!咱们下回在考!”

白鸿文看了她们一眼,嘴角扯了扯道:“今儿中午到酒楼吃吧!”

白玉儿与秦氏对视一眼,纷纷点头,想着长子(大哥)肯定是想把悲愤化为食物。只要他没自暴自弃就好。

白鸿文却什么也没说,领着她们来到一处叫望月楼的酒楼。他径直上了二楼,一直走到最里面拉开门朝进去了。

秦氏和白玉儿一头雾水的跟着进去。

雅间不是很大,正对门口的墙壁上题有“宾至如归”四个大字,墙壁左右各挂了一副风景迥异的水墨画。正中间的桌子上已放好了茶水和糕点,就像是有人特意打过招呼。

“进来坐!”白鸿文招呼了一声,便自顾择了靠窗的位置落座。

“好哇,大哥!你竟骗人!”白玉儿一瞬间明白过来,跑过去挨着白鸿文坐下,不依的摇着他袖子。

白鸿文但笑不语。

秦氏在上首坐下,指着白玉儿嗔道:“好了,玉儿!快松开你大哥!”

他怕长子本就心情不好,被玉儿这一闹更心烦。

白玉儿不理会秦氏递过来的眼色,气呼呼道:“娘啊,你和我都被大哥骗了!”

见秦氏还是不明白,白玉儿娇声道:“大哥明明考中了!”

白鸿文轻笑一声,“我没说没中啊!”

是呀,长子看榜出来后确实没说话,都是她和女儿

的猜测。秦氏明白过来后,赶紧念佛,说中午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才行。

过了两日报喜的人便来了,秦氏使了银子把人打发走后,又把道喜街坊邻居都送走了,才喜滋滋的捧着那喜庆的帖子来回看,虽她不识字但不妨碍她看着高兴。

最后看够了才转身进了屋子,说要好好藏起来,将来给子孙后代留着。

白玉儿打趣的看着白鸿文,却只看到他坦然不动的模样,顿感无趣。不是说古人最是脸皮薄宜害羞吗,为何她大哥这么不一样。

…………………………………

裘院正一脸自得的看着裘夫人道:“夫人,为夫眼光不差吧!我就说那白鸿文这回秋闱必中,你瞧可不就中了!还是头等解元!哈哈哈……”

裘夫人心里也高兴,她一直烦扰的女儿终身大事终于有着落了。待裘院正歇了声才柔声问道:“老爷,你说我明日带媛姐儿去于梁镇怎么样?”

她一刻都等不得了,深怕他们看好的好女婿被别人劫走。

裘院正抚着胡须默了会儿,半响才嗯了声。

可裘夫人乐了会儿却又凝眉道:“咱们这么上门会不会显得媛姐儿不庄重啊?让他们看低了媛姐儿怎么办?”

毕竟提亲都是男方提起的。

裘院正笑道:“夫人,我们不过是把握先机而已!”

裘夫人本就不是拖沓的人,第二日果然就带着裘梦媛和两个丫鬟坐着马车往于梁镇去。

………………………………

“夫人,你们找谁?”秦氏开门看着门外站的穿得很是富贵的裘夫人一行人问道。

裘夫人一路打听才找到这里,如今看着开门风韵犹存的美妇,她眸子闪过惊艳,一瞬便明白她是何人了。有白鸿文那样样貌出色的儿子,她做娘的样貌自然不差。

“白夫人!我是裘院正的夫人,冒昧上门还请见谅!”

头一回被人叫白夫人,秦氏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她忙摆摆手道:“夫人请进!”

裘院正她听白鸿文提过是他们书院的院正,只是不知道裘院正夫人来这儿干什么?

进的院子,秦氏忙引着他们到堂屋落座,又上了茶水,才拘谨的在一旁坐下。

裘夫人自进来后便暗暗打量大家的院子,见屋里虽简陋但干爽洁净,心里便满意几分。

待丫鬟拿着大包小包进来,她才虚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道:“都是些衣服料子,夫人可别嫌弃”,又指着那个大的漆红木食盒道:“府里厨子做的这桂花糕还不错,我就拿了几样。”

秦氏忙道:“不嫌弃,不嫌弃!”

裘夫人知道她是不喜欢这种应酬,只微微笑了笑,又指着裘梦媛道:“这是小女梦媛,是最小的,也是最不让人省心的!”

裘梦媛来之前被裘夫人耳提面令,到了别人家里要庄重,不许调皮。而且这回来白家,娘虽没说但她心里也隐隐有猜测。所以看到秦氏时她有些羞涩却得体的保持着大家闺秀的做派,甜甜唤道:“伯母!”

秦氏见是个甜美可人的姑娘,笑容深了深,赞叹道:“小姑娘长的真好,又乖巧!”

“听闻白夫人也有个女儿?”

说道儿女,秦氏便自在多了,一时说的停不下来,裘夫人只含笑听着,偶尔接两句。两个女人不一会儿便说开了,称呼上也从夫人换成了“云姐姐”“秦妹妹”。

裘梦媛只无聊的坐在那儿听着,但对还没露面的白玉儿确是起了好奇心。

“娘,我们回来了!”白玉儿和季薇拎着篮子回来便看到院子外面停着马车,知道有人来了,她便扬声换了句。

因这几日不时都有人上门,因白玉儿样貌太好,为了避免麻烦,白玉儿便躲到季家。若是回来时不甚碰到了,便唤一声秦氏,若秦氏觉的她能见便叫她进去。若是不好见的话,便只嗯一声。

“玉儿回来了啊,快进来叫人!”

稀奇了,这是谁来了啊!

进的屋子,见门口立着两个丫鬟,见了她和薇姐姐还冲她们福了福身。

白玉儿心里惊讶,面上却挂着娇娇甜甜的笑容,裘夫人惊艳的看着面前一身粉色襦裙的少女,裘梦媛则冲口而出,“你好美啊!”

白玉儿冲她笑道:“姐姐也很漂亮!”

语气娇憨一点儿没让人觉的这是敷衍,只觉的她的率直可爱。

秦氏指着白玉儿和季薇与裘夫人她们说了后,又指着裘夫人和裘梦媛与她和季薇介绍,两人便朝她施了一礼,“裘伯母!”,又朝裘梦媛蹲了蹲身子,“媛姐姐!”

裘梦媛还礼,“玉儿妹妹”,“薇儿妹妹”。

裘夫人在一旁暗暗点头,这白家的两个孩子都不错。

秦氏便挥手赶白玉儿,“带着媛姐儿出去玩吧!”

裘梦媛本就坐不住了,立刻起身跟着白玉儿她们走了。

吃过午饭,秦氏笑眯眯的看着裘梦媛,直看的她不自在的垂下头,才与裘夫人道:“云姐姐得空带

媛姐儿来玩啊!”

裘夫人含笑应下,便在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裘梦媛与白玉儿和季薇依依不舍的道别后,才坐上马车。

马车不大会儿便跑的看不见影子了,季薇惦记家里的鸽子没东西吃也急急回了家。一时白家院子里只秦氏母女两人了。

白玉儿便神秘兮兮的凑近秦氏,娇声娇气道:“娘,裘伯母在屋子里跟你说什么了?”

秦氏笑道:“等你大哥回来再说!”

☆、第八十九

冬月二十,天公作美,万里无云,偶有寒风吹过。这日是白季两家上京的日子。马车都是提前定好的,两辆马车坐人,一辆装东西。两家人都是尽量轻装简从,毕竟季宸和秦盛都对他们交代过,若是缺什么到了京城再买。

院子便锁好后便托隔壁吴婶子帮忙照应着。尽管秦氏对院子的一切诸多不舍,但为了一双儿女她还是挥泪上了马车。

一路上走走停停,除了白玉儿晕车外其他人都挺好。因提前备有晕车的药丸,所以白玉儿只精神和胃口不大好,倒没有其他症状。

季薇与白玉儿坐一块儿,不停的指着外面看的新鲜的事物与她说,就算是一颗长的奇怪的点儿的树她也能惊叹许久。后来,庞氏便不许季薇过去了,说是让她别吵了玉姐儿。

季薇失落了会儿便又被外面的景致吸引。

季勋沉着脸看书,对于季薇的跳脱他已不再搭理,不知是季宸在信中如何说的,也不再张罗季薇的亲事。反正季薇对此表示很满意。

赶了八日的路程,终于能看到城门了。白玉儿挑起帘子,看着越来越近的灰白色城墙,看着庄严肃穆的守门兵士,她的心越跳越快。

想想她跟季宸已经有半年多未见了,也不知他当官后是何模样。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他了。

马车停了下来,原来进城马车还要检查。

“裕郡王!”

一阵呼声,白玉儿偷偷看去便见呼啦啦跪了一地侍卫,一华服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出了城,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

“娘,是大舅!”白玉儿凑在秦氏耳边说罢,见她面色微红便不再打趣,确是朝外探头挥手道:“大舅!”

白鸿文阻止不及只能无奈的摇头。

前头排队进城的人听到这娇甜的声音都想回头,硬生生被秦盛一个眼风给生生止住了。

裕郡王,他们不敢得罪!

过了会儿又听到有马蹄声传来,白玉儿怀着激动的心情看去,就见季宸骑着一匹毛色雪白的大马遥遥而来。

见车窗外的少女眸光含笑,周遭的其他人和物仿佛都笼罩在她那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好看的唇微微翘起,润泽粉嫩,比他在御花园看的那些花儿都要好看。他目光渐渐痴迷,不知何时到了马车旁都不知。

直到视线被一高大的背影挡住,他才回神按耐住他雀跃的快要飞起来的心,想着待会儿好好跟玉儿妹妹说话。

谁知直到在十字路口分道扬镳时,季宸也未能与心上人说上一句话,眼睁睁的看着秦盛领着白家人往十字路口的南面去。他闷闷的策马在前头领路往十字路口的北面季府去。

本来他都想好了措词说服鸿文住在季府,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秦伯伯。他竟然悄悄在十字胡同买了院子给白家,而且就在他季府对面,只是要穿过一条马路,南北相望。

秦盛给秦氏他们准备的院子也是一座三进三出的。一进大门便可见一道刻着雄狮猛兽的影壁。外院有一处竹林,冬日有些萧条但到了夏日想必郁郁葱葱,也是一道不错的景致。

白鸿文便选了离这竹林进的院子,取名“青淞院”。

穿过一道垂花门便到了内院。

秦盛介绍,这里还有一片梅林,见白玉儿和秦氏都露出兴致来,便领着他们从抄手游廊径直走过去,果然见到一大片一人多高点儿的树,枝头都点缀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迎着寒风傲然挺立,在悄然等待它们的花期。

可以想像再等待个十多日这里便是一片朵朵盛开的梅花盛宴。

一向清冷的白鸿文也翘起了嘴角,显然也是极满意此处。

接着到了宜安堂,这处院子位处中间,连着外院的涌道,便知是正房。几人进去落座后,秦盛击掌数声,便听整齐有致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而来,二十多个十多岁模样的丫鬟和小厮鱼贯而入,伏地叩首直呼,“见过太太,公子,姑娘!”

声音整齐划一。

秦氏他们都被这突然来的大阵仗吓了一跳,不过白鸿文和白玉儿很快便敛了神色,面上再也看不出吃惊得样子。倒是秦氏却有些坐立不安,她求救似的看向长子和幺女,却只见到他们临危正坐的样子,不由又朝秦盛看去。

美人儿眸光依赖的看着自己,面色焦急不安。秦盛立马心疼了,放弃了让秦氏立威的想法,反正有他在,谅也没人敢在他裕郡王身上撒野,不过还是要警告他们一番。

他肃着脸沉声道:“你们以后要好好伺候太太,公子和姑娘他们。往后他

们便是你们的主子。”

紧紧盯着下面跪着的人,眸光冷冽的在他们面上一一扫过,才又冷声道:“若是让我发现你们当中有谁阳奉阴违的,休怪我不客气!”

语气狠辣无情,没了方才与秦氏他们说话时的温柔。

下人们顶着这冷飕飕的目光,有那打着小心思的,都不禁大冬天的额头冒汗,彻底放弃了心里那点儿想法。

白玉儿知道大舅是为他们好,她往秦氏那儿看了眼,发现她面露不忍,便知该她出马了。

“做我家下人,也不指望你们多能干机灵,只一样确是必须做到的!”

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就是必须要衷心!”

本是娇甜软糯的声音,下人们却从中听到了冷意,不禁齐声应是,头压的更低了。

秦盛震惊的看着娇娇俏俏的小人儿,心里很是欣慰。白鸿文眸子闪过惊讶,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玉儿已经长大了。

他心酸的同时又很是高兴。往后他不在的时候,心里也会放心许多。

眸光清清淡淡的在下面丫鬟小厮身上掠过,白鸿文淡声道:“姑娘方才说的话都听到了吗?日后唯有衷心才能在我白家留下!自然我白家也不会苛待你们!若是有欺主的,不用我说你们应知道下场!”

清冷的声音在这冬日里格外清越,下人们只觉一股比寒冰还要刺骨的冷气直扑而来,想到大爷的话外之意都不禁打个哆嗦,喏喏应下比方才还要恭谨。

半响白鸿文才挥手让他们起身,示意白玉儿去挑丫头。之所以没让秦氏去,自然是怕她不忍。秦盛也知道这个,便也看向白玉儿。

白玉儿也不推辞,从中挑了两个目光沉静面相普通,手上茧子多得十五六岁的丫头给秦氏。在她看来在娘身边照顾的人不需要多聪明,只要踏实肯干就行。

接下来她自己挑了两个样貌在里面最好的俏丽丫头,一个长的如三月枝头的仙桃般艳丽,一个如夏荷般清丽。

又随意指了四个年龄在十二岁左右的丫鬟在她和秦氏院子里打打杂。

余下没被选到的两个丫鬟中,那个个子格外瘦小,脸色蜡黄十一二岁的小丫头,一双手不安的拽着自己衣角,深怕自己不能留下。

另一个面容清秀十三四岁的丫头则偷偷抬头往白鸿文那儿瞧了眼,脸颊绯红的垂下头。

这一幕被上面坐着的白玉儿看个正着,她指着那两个丫头问白鸿文,“大哥,这两个丫头放到厨房打杂怎么样?”

余光瞥见那清秀的丫鬟面色失落之色一闪而逝,而那清瘦的丫鬟则面露喜色。她心里便有了数,打算先用着日后再说。

白鸿文宠溺的看着她,“往后家里的事儿你跟娘做主就好!”

玉儿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是时候放手让她自己理事,他在旁边看着就好。

秦氏本就是习惯听儿女的,自然他们怎么说就好,她无所谓。秦盛见时候不早了,便说让请他们到醉湘楼吃饭,就当为他们接风洗尘了。

醉湘楼的厨子果然一绝,吃的白玉儿赞不绝口。开玩笑道:“哎,要是天天能吃到醉湘楼的菜就好了!”

她也不过随口一说,谁知秦盛笑道:“这有何难?”

回头扬声冲外面叫了两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随从便敛目进来,目不斜视,“王爷!”

“叫向大厨来!”

随从应声转身下楼。

秦氏见秦盛当真要去人家酒楼要人,心里不安,便拦住他道:“玉儿就是小孩子脾气随意说的,你还真的去拉人家大厨啊?这不大好吧?”

对于单纯善良的秦氏,秦盛很无奈,不过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

白玉儿也不是非得要这家酒楼的厨子,她娇声道:“大舅,你不用特意为了我去要人,毕竟人家酒楼也是要做生意的。我若是想吃了,可以到酒楼来嘛!”

“是呀,玉儿说的对,你……”

秦盛笑着打断秦氏未说完的话,“这向大厨本就是做满这个月不干了,京城很多世家都盯着他呢,不过被我捷足先登!凑巧你们宅子里还少个厨子,玉儿也喜欢他们这里的口味,这向大厨去刚好!”

原来是这样!

秦氏和白玉儿都放下心来。白鸿文在一旁一直未说话,自从知道大舅的心思后,他对他一直存有疙瘩,可季宸来信说了大舅找回亲人是为了更方便保护他们,他是持有怀疑的。可方才从那宅子到现在向大厨的事儿,他突然觉的原来一直都是他在抗拒大舅的亲近,其实大舅还是以前那个疼爱他们的亲人,一点儿都没变。

这么想以后心中的那块压着他,让他透不过气的大石仿佛轻松许多,看着对面那个看着娘和玉儿眉眼温柔的男人,白鸿文暗想日后就把他当做亲人看,心里瞬间自在许多。至于其他的,他决定顺其自然。

回到十字胡同时,秦氏他们是带着向大厨一块儿回去了。向大厨是个四十开外话不多的男人,他不吭不卑的见过秦氏他们后,便在丫鬟的带领下去了外院给他

备的住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