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9.重 逢(1 / 1)

加入书签

祁肃帝指了龙书案上的一堆奏章,对宁?怒道:”你看看,你刚回京几日,这些就是御史们弹劾的奏章,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宁?不以为然,自己寻了把椅子坐下,殿内值班的太监忙给他上了茶。

宁?喝了一口茶方道:“这帮人不干点正事,一天到晚盯着我做什么?”

祁肃帝心里也是觉得这些御史不涨眼色,可是他若不宁?,宁?就更无法无天了!

“哼,你还别人不干正经事,你看你,”祁肃帝拿起一本奏章:“这是你在闹市纵马,险些踩踏了无辜百姓!”

宁?哼:“我是谦王,长街打马,不是应该的嘛!这定是那个什么李大人上的奏章吧,谁让他的轿子挡着我的路,还脸大让我给他让路!”

当年老子活埋俘虏时,就是他第一个跳出来,弹劾老子叫唤得欢,切,老子没当街揍他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祁肃帝看着宁?一副理直气壮样子,无奈放下这本,又拿起一本,喝道:“你看这本怎么,你放任手下,无视王法,强抢民女!”

宁?更是不服气了:“什么强抢民女?我的手下娶媳妇,都是三媒六聘,走过礼数,拜堂成亲的!”

“可是女方家根本不愿意,是不想嫁的!这不是强娶是什么?”

宁?听了不乐意了:“什么不愿意嫁?我的谦王军的校尉还配不上他们门户家女儿不成?谦王军哪个男儿不是铮铮铁骨,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祁肃帝心里叹息,儿子得也不无道理,谦王军这些年在外拼杀,保家卫国,是战功卓著。

但是你前脚保了百姓的安宁,后脚就抢了百姓家的女儿,是好的坏的一起来,这大祁人对谦王军都是又爱又恨的。

祁肃帝苦口婆心:“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抢,要找人好生与女方家,要好生的劝!”

宁?皱眉,还好生的、好生的劝?有这时间,早就洞完房,孩子都生了。

宁?不耐烦的站起来:“父皇,你找我来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啊,那没什么大事我就走了!”

祁肃帝气,妈蛋,老子还没不耐烦呢,他倒烦上了。

正在这时,就听门口的的太监报:“太子殿下到!”

宁?一挑眉,哟,他这个大哥竟然不躲他,终于敢露面了。

太子宁?一只脚刚迈进御书房,抬眼便看见宁?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宁?的心就是一哆嗦,后脚便狠狠的绊在门槛绊上,差点摔了趔趄。

祁肃帝看着大儿子见了宁?怕成这样子,忍不住瞪了宁?一眼。

宁?扯了下嘴角,该他什么事!

他这次回京,宁?一直躲着他,他还没来得及揍宁?呢。

祁肃帝心里叹气,宁?五岁没了母妃,也没养到别的宫妃处,就自己独居在皇子的承乾殿,于是便有那坏心肠、跟红顶白的太监暗地里在吃穿用度上面克扣他。

那时宁?刚刚习武,他从便力气大,发现有太监搞鬼时,便直接叫了皇宫的总管太监来。

当着总管太监的面,像切西瓜一般,两刀直接砍了两名太监的头,把总管太监都吓尿了。

从此宫里那些太监宫女便没人再敢招惹宁?了。

但宁?可不光收拾太监,五个亲哥哥,他若是一言不合,便直接翻脸开揍,这些皇子被他打得,都怕了,都是躲着他的。

这大儿子宁?之前更是因为开罪过他,宁?每次回京都要找大儿子的麻烦。

这两日大儿子吓得都没敢回太子府,就怕宁?直接打上门来。

怎么今日竟敢主动露面了?

宁?心里苦,他可是不想见宁?的。

但是他是太子、大哥,他一母同胞的亲生弟弟五皇子,被宁?拿马鞭给抽了,他就是再害怕,也得替弟弟讨一下公道啊!

因宁?是太子储君,宁?是得给他行礼的。

宁?看宁?上前一步,抬了手,忙退后一步摆手道:“六弟,不必施礼了!”

祁肃帝温声道:“太子有何事情?”

宁?忙道:“父皇,儿臣今日来,是想六弟当众用马鞭殴打五弟的事情!”

祁肃帝听了向着宁?怒喝:“你这又是为了什么?”

宁?对宁?冷哼:“老五那个软蛋是不是就在门外呢,你让他进来,当面与我、与父皇!”

宁?还真没猜错,宁?求救的看了祁肃帝,这老六不会当着父皇您的面打老五吧。

祁肃帝瞪眼,他敢?!

宁?这才叫了五皇子进来。

祁肃帝看着被宁?打得满脸青紫、走路一瘸一拐,跪下来就哭的五儿子。

气得指了宁?:“来人,把他拉下去仗二十!”

宁?冷冷道:“等一下,我先把事与五哥完了,再领杖罚!”

五皇子看宁?一步跨到他身边,忙抱住头大叫:“父皇在这里呢,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问你,你可是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你打我时,也没为什么啊?你打人什么需要理由了?”五皇子哆嗦道。

“那我这就告诉你!”宁?一字一顿:“你的温泉庄子,宴请宾客时,临时征用的那些给男客擦背弄脚的女工,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宁?和祁肃帝一听这里边有事啊,忙问:“是什么人?”

“都是我谦王军战死军卒的遗孀!老子的军队在外征杀,兵士们为国捐躯,保了你们荣华富贵,你们这帮废物吃饱喝足了,竟然拿他们的妻女寻开心,老子不揍你揍谁!”

五皇子哀嚎:“父皇啊!儿臣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啊,儿臣若知道,肯定不会这样做啊!”

祁肃帝和宁?明白,五皇子哪能知道庄子里下人的事情。

宁?这样揍他,其实是在给朝中其他的大臣看,谁要敢再把军属当暗妓用,他宁?发起飚来,可不管你是谁了。

宁?忙跪下向祁肃帝道:“父皇,五弟的确有错,是儿臣失察了,儿臣愿意领罚,并亲自调查谦王军遗孀一事!”

宁?哼了一声,他这大哥是仁慈温和,知书明理,倒算是个明君的苗子,由他出面处理此事,是最好的。

祁肃帝点头同意了宁?,但仍指了宁?道:“可是不管怎样,你这也是目无兄长,这二十杖免不了的!还有你们两个!”

祁肃帝又指了五皇子和宁?:“皇子做出无德之事,太子又失察,每人也二十杖!”

五皇子脸都绿了,他真是倒霉透了,被宁?打完,又被父皇打!

宁?无所谓,哪有宫人敢真使劲打他,二十杖对他来就像挠痒痒的。

挨完打,祁肃帝扔下一道圣旨,宁?一看,是让他帅军去江南淮安剿匪。

宁?乐了,他这些日子天天上朝下朝,每天听那些文臣扯淡,早就烦了。

宁?拿了圣旨就要走,祁肃帝忙叮嘱一句:“去母后那里一声!”

……妈蛋!真是麻烦!

宁?不情不愿去了朝阳宫。苏皇后见了他却是高兴的很,忙让人又是上茶,又是拿点心。

宁?摆手,只要带队出征,要马上回府收拾行李等物。

苏皇后想,她与宁?的关系老是这样隔离,也不是事。

如今看最好的方法就是联姻,把自家的侄女嫁给宁?,这样也算亲上加亲,就算绑在一起了。

“?儿,你要走,不如就让沅儿去你府中帮你收拾?”苏皇后心翼翼的建议道。

宁?皱眉,沅儿,这是谁啊!干嘛让她给收拾行李?他自己府里没人了?!

苏皇后见宁?一副茫然不耐的神情,心一凉,勉强笑道:“沅儿,就是前些日子你见到的母后娘家的表妹!同你话的那一个!”

同他话的表妹?

宁?脑子忽然浮现出一张嘴角含笑的细白脸。

不过他可是不傻的,苏皇后打得什么算盘,他多少是能猜出些的。

他可不想要靠女人吃饭的苏家当他的岳家。

宁?硬邦邦道:“想不起来了,我府里自然有人会为本王收拾行李,母后就不用担心了!”

苏皇后看着宁?离去的背影,心下一片失望,还以为宁?与苏沅儿话,是看上苏沅儿了,原来只是他随口一问。

诶,母亲昨天传话来,苏沅儿的身体不好,她外祖家又来信想念她,故此三房想把苏沅儿送到杭州住上一段时间。

苏府的教养嬷嬷也,苏沅儿就是一个草包,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还把母亲都给气病了。

这苏沅儿既然没有什么用处了,那就让她滚蛋吧!

晚上,得了女儿指示的苏老夫人同意了钟氏请求,其实她心里恨不得苏沅儿赶快走。

苏沅儿心中高兴,巴不得立刻飞到杭州城,但是苏季远和她两个哥哥都是没有空,无法送她。

只好又过了几日,等到了钟氏的亲兄长,苏沅儿的大舅舅来京城做生意,特意接了苏沅儿。

苏沅儿依依不舍的与父母、兄长告了别,与大舅舅先到了兴城,由那里上船,沿运河去往杭州城。

等苏沅儿带着帷帽,站在船舷边,看着滔滔的运河水,她才真的有如梦方醒感觉,她的这一世与前世真的不同了。

苏沅儿正在感慨,船体忽然剧烈一晃,若不是靠着知书,她就摔倒了。

就听船工们纷纷大骂道:“哪个龟孙子,没长眼睛吗?往别人的船上撞!”

忽然船工声音就没了,就像这些人嘴里一下子都被塞上了东西。

苏沅儿站稳回头看去,就见后面一艘大船的船头撞到了她们船的船尾。

苏沅儿定睛再看,就见后面的船头上挂着的大牌子,上面圈了一个大大的红字:“谦”!

竟是谦王府的官船!

苏沅儿抬高头,便看见那艘船甲板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