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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胡桃:贼子竟敢以下犯上? 5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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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皓月当空。见此情景,胡桃诗意涌上心头,不禁踱步而行,缓缓吟了一首诗。

“好个群玉阁,真呀真不错。神仙能到的,咱也坐一坐。”

“靠窗摆下酒,对海唱高歌。来来猜几拳,就是怕喝多。”

胡桃眨着梅花美眸,期待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本堂主这首打油诗,是不是将群玉阁抬到了一个新高度?”

凝光握着瓷杯的纤白素手在微微颤抖。

苏寒朝派蒙她们使了个眼色,于是大家顿时违心地鼓起掌来。

钟离斟酌着语句道:“以普遍理性而论,堂主作诗的水平还有非常大的进步空间。”

胡桃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哼哼,那还用说?本堂主就知道咱作诗的水准很厉害。”

派蒙忍不住问道:“喂,你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云堇掩嘴轻笑,接着举起酒杯,朝凝光敬了一杯酒:“凝光阁下,我敬您一杯。”

云翰社这些年里一直受凝光的资助,对云堇而言,凝光就是她们云翰社最大的金主,这杯酒自然是要敬她的。

凝光抿了一口酒,而后说道:“其实我应该敬旅行者一杯酒。”

荧微微皱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凝光梨涡轻陷,淡笑道:“旅行者心胸宽阔,从不记仇,性格爽朗,为人大度。”

“你都愿意将苏寒分享出来了,这还不值得我敬你一杯吗?”

荧按住无锋剑,美眸一冷:“凝光,你是不是想找茬?”

派蒙急忙劝阻道:“旅行者,别生气。这里可是群玉阁呀,是凝光的地盘。”

荧默默攥紧小拳头:“那你倒是说说,我应该在什么时候生气?”

派蒙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道:“在凝光与苏寒去尘歌壶偷情被你捉住的时候?”

荧不再犹豫,当即抽出无锋剑朝派蒙砍去:“呔,你这呆子也来嘲笑我。今天就送你与凝光一起下去,好让她黄泉路上有个伴。”

苏寒及时搂住荧的纤腰,将她抱坐在怀里:“乖,别闹,大家都看着呢。”

果然,在被苏寒搂抱在怀里以后,荧就乖乖地安分下来,不再吵闹,似乎要的只是他的一个态度。

云堇笑意嫣然:“旅行者与苏寒先生之间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呢。”

荧看了云堇一眼,忍着笑意轻哼一声:“羡慕什么?你羡慕我天天被坏女人横刀夺爱?还是羡慕苏寒天天瞒着我去与别的坏女人约会?”

云堇:“……”

荧的唇角噙着一抹冷笑:“但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输。呵,凝光,就凭你也想从我身边夺走苏寒?”

“你应该不会知道,苏寒每天夜里都会被我囚禁在尘歌壶里,与我夜夜笙歌。”

“他已经从身体到心灵完全屈从于我,成为我的玩物了。”

凝光怜悯地看了荧一眼:“看来旅行者受到的刺激真的很大,都开始说反话了。”

荧嗔怒不已,搂住苏寒的脖子,炫耀般地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看,这就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胡桃梅花美眸一亮,也嬉笑着凑过来,亲了苏寒一口:“本堂主最喜欢做的事情,莫过于当着人妻的面,征服她的丈夫了。”

荧:“?”

你们一个个的,都联合起来欺负人家,简直欺人太甚。

荧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欺负到我身上的,我就让你们喜欢的人用身体来加倍偿还。”

“苏寒,今晚尘歌壶里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苏寒神色微妙:“荧,你不觉得你这句话有点耳熟吗?”

荧俏脸一窒,赌气地别过脸去,任由苏寒再怎么亲吻她,她都不想回应了。

云堇浅浅一笑,唇瓣轻启,正要向苏寒搭话时,却见秘书百晓快步走到凝光身边,低声说道:

“凝光大人,谋害唐老先生的漆匠已被千岩军抓捕,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出了知易。”

“夜兰小姐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有事要请苏寒先生商议,让他亥时去岩上茶室见她。”

凝光微微颔首:“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百晓退下后,凝光拍拍手,朗声道:“诸位,你们也听到了。总务司那边传来了好消息,谋害唐老先生的漆匠已被抓获。”

云堇美眸讶然:“咦,漆匠?”

凝光嘴角微翘,看了苏寒一眼:“还是让侦破此案的苏寒来给你解释吧。”

苏寒微微点头,趁着尽兴之时,便将今日傍晚所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

云堇美眸异彩连连,由衷钦佩道:“不愧是苏寒先生,观察入微,居然连这样复杂的作案手法都被你识破了。”

或许是夜色昏暗的缘故,派蒙之前从未留意过云堇的脸颊,这乍一看去,竟发现她的雪腻脸蛋上居然画了一只乌龟。

派蒙挠了挠小脸,不确定地问道:“云堇,你能不能凑近一些?”

云堇疑惑道:“咦,怎么了吗?”

派蒙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云堇的脸颊:“你的脸上,怎么有只乌龟?”

云堇紧张地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脸色顿时变得僵硬起来。

聪慧如她,怎么会想不到是谁做的恶作剧?今天接触过她脸颊的人唯有苏寒一人,那必然是苏寒所为了。

苏寒神色严肃地站起身来:“各位,我突然想起来张四他奶要结婚了。我得去参加婚宴,失陪一下。”

云堇雪白的娇靥上浮现一抹羞色,娇喝一声:“苏寒先生,你给我站住。”

苏寒越走越快,好似根本未听到身后云堇的呼喊。

愚蠢的小派蒙居然敢揭穿我的恶作剧,真是越来越没眼力了,这个仇我先记下,迟早要暴揍她一顿。

云堇急得一跺脚:“苏寒先生,回来,我不怪你的。”

苏寒转过身来:“真的吗?”

云堇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真的,我们是朋友,恶作剧不也很正常嘛。”

“再说了,你这段时间为我做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感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你呢。”

胡桃抿着红润的唇儿,背对着苏寒,小腿愉悦地抖来抖去,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憋笑。

苏寒不疑有他,重新折返回来:“我就说嘛,云堇先生人美心善,怎么可能——”

“嘿——”

云堇香软的娇躯贴了上来,纤白素手死死抓住苏寒的腰肢:“胡桃,我捉住苏寒先生了,你快上。”

胡桃嬉笑着蹦了起来,手里拿着染上墨汁的毛笔在苏寒脸上乱画一通。

苏寒似乎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原来云堇先生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也会骗人吗?”

云堇掩嘴轻笑,笑眼弯弯:“苏寒先生,女人都会骗人的,我也不例外哦。”

“谁让你在人家的脸上涂鸦,也不知会我一声。”

“怪不得今天下午我回到家后,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呢,原来是苏寒先生搞得鬼。”

苏寒伸手扯着胡桃的脸蛋,不住揉搓:“小胡桃,你这个叛徒,居然敢背叛我。”

胡桃气呼呼的,丢掉毛笔,反过来揉搓苏寒的脸颊:“小苏寒,你居然敢揉本堂主的脸蛋,这是以下犯上。”

苏寒怒笑道:“以下犯上?我今天不单要以下犯上,我还要用我肮脏的双手,打肿堂主娇贵的臀部。”

胡桃急忙捂住挺翘小臀:“坏家伙,别揍本堂主,要揍你就去揍云堇吧,云堇的臀部手感更好。”

云堇:“?”

胡桃,我今天第一次发现,我们多年来的姐妹情居然是如此的脆弱。

苏寒不怀好意地看向了云堇:“哦?”

云堇脸颊潮红,情不自禁地后退一小步,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胡桃气的。

未等胡桃反应过来,云堇就擒住了胡桃的娇躯,将她按在腿上。“苏寒先生,我替你捉住胡桃了,请你尽情地惩罚她吧。”

胡桃:“?”

苏寒狞笑着走到了胡桃的身前:“堂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揍一顿小屁股,二是——”

胡桃梅花美眸闪闪发亮:“二是放了本堂主?”

苏寒微微摇头:“二是被我喂一口幽幽大行军。”

胡桃急了,张牙舞爪地向苏寒示威:“钟离,你在那愣着做什么,苏寒要虐待我,还不快来帮忙?”

钟离抿了口茶,温和一笑:“哦?虐待堂主,这从何谈起呀?”

胡桃带着哭腔喊道:“他要把狗都不吃的东西喂到本堂主嘴里,你还说不是虐待?”

钟离:“……”

怎么说呢,堂主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

宴席结束后,苏寒亲自将云堇送到府邸的门前。

云堇走到苏寒身前,纤白素手拉住他的双手,关切地说道:“苏寒先生,夜里寒气重,早点歇息。”

苏寒悄然抽回双手,温声道:“云堇先生也劳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吧。”

说罢,苏寒转身就要离去。

云堇明眸微动,瞳孔闪烁着意义不明的亮光,喊住了苏寒:“等等,苏寒先生,能陪我走一走吗?”

苏寒微微一笑,指着怀表说道:“我还与夜兰小姐有约呢。”

云堇微嗔道:“就一会儿,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苏寒显得犹犹豫豫的,故意叹气道:“可我是位守时的人,要是耽搁了与夜兰小姐见面的时间,我怕她生气。”

云堇垂下羽睫,抿着唇瓣道:“苏寒先生,你何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若是耽搁了时间,我就陪你一起去见夜兰小姐,向她赔不是。”

苏寒悄悄捉住云堇的纤白小手,握在手掌心里:“那走吧,若是让云堇先生独自一人散步,我也不放心。”

云堇歪了歪头,脸颊微红,尝试着抽回小手。

可在经过数次失败后,云堇就放弃了尝试,似乎默许了苏寒的无礼之举。

夜色茫茫,街道上行人渐渐稀少,不时还能见到打烊收摊的小贩。

云堇贝齿轻咬,垂下脸颊不敢多言,这要是被熟悉的长辈看到了,会不会以为我在与苏寒先生交往呢?

苏寒突然出声道:“看,那边有卖糖葫芦的。”

云堇美眸雀跃,左顾右盼:“哪里,哪里?”

苏寒牵着云堇的雪嫩小手,快步走向准备打烊的糖葫芦摊贩。

云堇咬着唇瓣,心脏砰砰直跳,她在璃月也算是家喻户晓的名角,璃月港很少有人不认识她,万一被人认出来的话……

不过,走到半途,苏寒却主动松开了云堇的小手。

云堇困惑地看了苏寒一眼,放松下来的同时,心里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苏寒叮嘱道:“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串糖葫芦回来。”

云堇轻轻应了一声,脚尖微微踮起,注视着苏寒的背影。

没过多久,苏寒就脚步轻快地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笑呵呵地说道:

“人家临打烊,见我要买糖葫芦,就送了我一串,相当于买一送一了。”

云堇接过糖葫芦,掩嘴轻笑:“苏寒先生这么有钱,怎么还在乎这点小钱呀?”

苏寒正色道:“因为我是一位贤惠持家的好男人。”

云堇的眸中有着笑意,轻轻咬下一颗糖葫芦,感受着酸甜的滋味在味蕾蔓延开来。

“咦,贤惠持家?没看出来,那不是形容女子的吗?”

“这不显得我与众不同嘛。”说着,苏寒低头看了一眼怀表。

云堇嗔怪道:“苏寒先生就这么着急去见那夜兰小姐吗?与我待在一起是否让苏寒先生感到煎熬了?”

苏寒眸色深邃,凝视着云堇无暇的俏脸,看得她腮生晕红,讷讷道:“这样看我做什么?我脸上莫不是有花吗?”

云堇神色略显不自然,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确认并无问题后,才疑惑地与苏寒对视着。

苏寒莞尔笑道:“认识云堇先生这么久,我好像还没送过你礼物。”

“嗯,我这里有一只怀表,云堇先生可否收下?”

云堇纤白的玉指搭在苏寒的掌心,接过那只精致的怀表,俏丽容颜有些欣喜:“谢谢,我会珍惜它的。”

苏寒赠予云堇的怀表并非是乔尔送他的那只,而是他初入蒙德时,从愚人众外交使节那里缴获的怀表,颇具纪念意义。

但紧接着,云堇又有些苦恼起来:“可是,我该送苏寒先生什么回礼好呢?”

苏寒轻笑道:“这个不急,等云堇先生想好再说吧,我都可以的。”

云堇俏脸渐渐泛红,微微踮起脚尖,注视着苏寒的眼眸:“嗯,我会认真考虑的。”

苏寒牵着云堇的小手,再次将她送到玉京台的府邸,笑着向她道别:“那,晚安?”

云堇欢快地挥手道:“晚安,苏寒先生。”

云堇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府邸的门前,目送着苏寒远去。

直到苏寒的背影渐渐消失后,云堇才想起要替苏寒向夜兰小姐解释他迟到的事情。

……

岩上茶室。

夜兰久等苏寒不至,还以为他今晚失约,不会再来。便将岩上茶室反锁,自己则在里面宽衣沐浴。

“唔……”

夜兰美眸微闭,蜷缩在浴桶内,发出一声轻吟,任凭舒适的热水浸泡着她的娇躯。

与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比起来,夜兰的肌肤并不如她们那么完美无瑕,那雪白的肌肤上放眼望去,尽是淤青与擦伤。

这些伤自然是来自于夜兰永不停歇的危险行动,与危机重重的层岩巨渊打交道,就要时刻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哼,苏寒么,有趣的男人。

夜兰愉悦地眯起美眸,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后,再来完善他的资料吧。

而在夜兰沉浸在泡澡带来的享受之时,苏寒已经来到岩上茶室的门前。

看着反锁的正门,苏寒不禁陷入了沉思。莫非夜兰这是等得不耐烦,关门回家了?

【选项一:暴力撬开门锁,给泡澡中的夜兰一个惊喜。完成奖励:听凭风引升级至lv8。】

【选项二:既然夜兰正在泡澡,那就不便打扰了,还是离开这里吧。完成奖励:五万摩拉。】

【选项三:夜兰正在泡澡,身为男人怎可退缩不前?要么趴在窗边偷窥,要么冲进去跟夜兰一起泡澡。】

【完成奖励:[蔷薇圣母]。效果:赋予人偶灵魂与力量的神秘物质,失去它,人偶就会变为不会说话也不能动的普通人偶。】

苏寒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踹开正门:“开门,璃月千岩军。”

听到剧烈响动的夜兰美眸一凝,霍然起身。

苏寒快步走进岩上茶室,左顾右盼:“夜兰,你在吗?我知道你在里面,别不出声。”

夜兰嘁了一声:“我在泡澡,麻烦你先等等,先别进来,我马上就出去。”

但这句话已经说得太迟了,苏寒已然循着动静,闯入了岩上茶室的侧间。

夜兰遮掩着雪腻的酥软傲硕,冷声道:“苏寒,给我一个解释。”

苏寒慷慨陈词,怒斥着社会的不公:“人之初,性本色。人生来就是好色的,哪有人对美色不感兴趣呢?”

“但男人欣赏女色就要被骂‘流氓’、‘登徒子’,女人却可以光明正大地欣赏男色。”

“私以为这个社会充斥着对男性的压迫,让我感到深刻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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