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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菲谢尔:并非刻意轻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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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后,苏寒试着去找老陈沟通:“老陈,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吗?”

老陈扒拉了两口饭,盯着他看了半晌,字正腔圆地报时道:“现在时间,北京时间十一点整。”

苏寒纳闷道:“中午都过去了,哪来的十一点整?”

老陈瞪了他一眼:“狗特务,我说的是一点整。”

苏寒嘁了一声:“得了,问你也白问。对了,你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吗?”

老陈神色变得非常严肃,抓着他的手不放:“听我说,夜晚的警铃声响起后,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离开休息室,你不会想看到那一切的。”

苏寒眉头微皱,无论是精神病人老陈,还是吴姐,都再三告诫他们夜晚不要离开休息室。

吴姐说的是晚上七点以后,但医院内所有电子设备与闹钟都不显示确切的时间。

精神病人老陈则告诉他,夜晚会响起警铃声,由此可见,警铃声响起就意味着时间正式步入七点。

温迪曾说过,她将我的精神核心世界稍稍改动了一下。

也就是说,这里面的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里面蕴藏的信息都可能都对我有所帮助。

苏寒试图继续追问,但老陈却又变回了原来疯疯癫癫的样子,拿着拖鞋给总统打电话烧纸钱。

就在这时,菲谢尔俏脸凝重,从外面推门而入,快步走到苏寒身边低语道:“漆黑的王子,本皇女调查出了一些线索。”

苏寒闻言精神一振,叮嘱老陈道:“慢点吃,别噎着,我先出去一下。”

老陈摆摆手:“你忙去吧,狗特务。”

走出病房后,菲谢尔微微讶然:“没想到呀,漆黑的王子,你竟然也能像本皇女一样,放下身段与凡人们相处融洽。”

苏寒淡淡笑了笑:“这些都是小时候老爹教我的,别看有的精神病人疯癫,但他不傻。”

“谁对他好,谁对他坏,病患都会记在心里的,只有某些精神病人例外。尤其是做护工的,更要对得起自己的职业道德。”

“我们还算幸运,管理的精神病人病情都不算严重,没有表现出过强的攻击性。”

“对了,你调查出了什么线索?”

菲谢尔正要开口,却被三楼病房处传来的嘈杂吵闹声打断。

苏寒与菲谢尔对视一眼,继而沉声道:“走,我们去三楼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菲谢尔点了点头,跟着苏寒沿着楼梯,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匆匆走向三楼的病房。

据苏寒所了解的来看,这所精神病院的楼层越高,所接纳的病人病情就越严重。

一楼是安保室、食堂,以及各个精神病科室。

二楼西区接纳的精神病人一般都是抑郁症、躁郁症、轻度双相情感障碍等轻度精神病人。

二楼东区的精神病人则要严重一些,但一般也不会呈现攻击倾向。

三楼则接纳中度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病患,四楼所接纳的精神病人都是极具强烈攻击倾向的。

至于四楼东区的特殊病房,还有院长室,苏寒没有权限卡,无法进去。

苏寒与菲谢尔快步走到三楼,蹑手蹑脚地来到304病房门前,探头向里面张望着。

三楼的地板锃亮潮湿,似乎是清洁工刚刚拖过地,还未晾干。

若不是菲谢尔穿着护工服的话,苏寒只要稍稍瞥上一眼地板上的反光,就能了解菲谢尔喜欢的颜色。

就在菲谢尔探头向前看去时,脚下不慎一滑,顿时踉跄着向前跌去。

躲在她后面的苏寒手疾眼快,果断搂住了菲谢尔的纤腰,这才没让她跌到病房里,闹出笑话。

感受着苏寒火热的手掌,菲谢尔不禁咬着唇瓣,俏脸微红。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真正意义上的异性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呢。

就是这样的情节,她也只有在恋爱小说上看到过。

菲谢尔别过俏脸,本想着出声向苏寒道谢,但她没有料到的是,两人现在的距离挨得非常近。

而她转脸的动作又是如此迅速,以至于粉润润的唇瓣一不小心,就掠过了苏寒的脸颊。

菲谢尔:“谢……谢谢……呜?”

苏寒:“……”

菲谢尔呜了一声,瞳孔骤缩,美眸闪烁着难以置信的色彩,俏脸红得好似火烧。

她神色窘迫,纤白小手抓住衣角,恨不得找到地洞钻进去。

这不成了本皇女在刻意轻薄他了吗?

苏寒看出了菲谢尔的窘迫,装作若无其事,对她说道:“快看,那里有事发生了。”

菲谢尔松了口气,顺着苏寒所指的方向看去,302病房内一片狼藉,各种杂物散落一地。

冒着热气的饭菜洒落在床单上,坐在床上的那名中年病患默默伸手抓起来往嘴里塞去。

穿着护工服的年轻女人大发雷霆,指着他数落道:

“早上才换的床单,你中午就给弄脏了,你这种人还活着干吗?”

“就知道给人增添负担,你怎么不去死呢?”

年轻女护工越说越气,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中年病患被扇得脸颊通红,但还是默默地吃着床单上的饭菜。

其他病患各忙各的,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感觉。

说着说着,年轻女护工又扇了那名中年病患一巴掌。

就在菲谢尔看不下去,准备过去阻止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你们是谁?躲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苏寒转身一看,发现来人也是一名护士长。护士长约莫四十多岁,嘴唇油亮,下巴上有一颗痣。

她的蓝色护工服上溅了一些黑色尚未凝固的污渍,工牌上写着她的姓名:苗丽。

菲谢尔正准备开口,却被苏寒按住,转而对苗丽问道:“护士长,这护工出手打病人,不太好吧?”

苗丽神色不善:“关你们什么事,三楼是我管理的,又不是你们管理的。”

“打的是你们家里的人吗?有的病人就该打,不打不长记性。”

“倒是你们,看你们挺面生,是新来的护工吧?”

苏寒眉头微皱,解释道:“我们是二楼的护工,今天刚来。”

苗丽神色缓和了些:“新人,哼。你们走吧,不该问的事情别问,不然我就得跟小吴好好谈谈了。”

菲谢尔小鼻子嗅了嗅,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苏寒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这里时,脚下却一个踉跄,扑向了护士长苗丽。

咚!

猝不及防下,尚未反应过来的苗丽直接被他扑到在地上,脑袋与地面来了个亲切的接触。

苏寒匆忙起身,将吃痛不已的苗丽拉了起来,连声道歉:“抱歉抱歉,苗姐,没伤着您吧?”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地板实在太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苗丽脸色阴沉,严重怀疑这名护工就是故意的。

但她又没有什么证据,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喊保安过来吧?

“我下午会找到小吴,跟她好好谈谈你们的事情,等着扣工资吧。”

苏寒对此不置可否,想扣工资那就扣吧,就算扣成负数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下楼的时候,苏寒眉头紧皱,将指尖放在鼻前轻嗅。

待他回过神来时,正好瞥见菲谢尔俏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菲谢尔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漆黑的王子,没想到你竟然对这种年龄的老女人感兴趣……”

苏寒脸色一黑:“怎么可能,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

菲谢尔抱着双臂,并不相信他的说辞:“哼哼,那你刚才在做什么呢?”

说着,菲谢尔学着苏寒刚才的神态与动作,将嫩白手指放在鼻前,一脸享受地嗅来嗅去。

苏寒越描越黑:“喂,我没有那么变态好吗,我刚才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而已……”

“怎么这动作被你解读的跟我吸了螺蛳粉一样?”

菲谢尔眼神暧昧:“嚯嚯嚯?闻老女人的味道,漆黑的王子,你的口味……”

苏寒急忙辩解道:“你别想多了,是黑椒酱的味道,我的品味怎么可能那么差。”

菲谢尔唇角微翘:“嗯……本皇女知道了,漆黑的王子喜欢身上有黑椒酱味道的老女人呢……?”

苏寒认真解释道:“别开玩笑了,难道你不觉得刚才那个人很可疑吗?”

菲谢尔收敛了开玩笑的心思:“没错,她是很可疑,本皇女早就发现了。”

苏寒继续问道:“吴姐给我们的资料上有《员工手册》,上面的内容你看过没有?”

菲谢尔哼了一声:“以本皇女的聪明才智,早上就将里面的内容记下来了。”

“漆黑的皇子,你想说的,应该是第三项第一条吧?”

“[任何员工不得外带饭菜入内,一经发现,就要受到扣分与罚款的处分]。”

苏寒点了点头:“是的,中午就餐的时候,我认真观察了食堂的各个窗口。”

“那里并没有任何与黑椒酱有关的菜,那么,问题来了。”

“三楼护士长蓝色护工服上的黑椒酱是哪来的?”

菲谢尔嫩唇微启:“本皇女也注意到了,她的嘴唇上有着还未擦去的油渍。”

“如果她是早上或昨天用餐时粘上去的,那么,你所说的‘黑椒酱’应该早就干涸了才对。”

苏寒称赞道:“不愧是被琴团长赞誉有加的冒险家协会高级调查员,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受到夸赞的菲谢尔有些得意:“哼哼,这也是当然的吧。”

苏寒接着说道:“不过,这只能说明她存在偷吃的可能性,并不能说明其他的问题。”

“毕竟精神病院接下来要进行封闭式管理,只要不被发现,偷吃也很正常吧?”

“我怀疑的,是那名护士长对护工暧昧不清的态度。她为什么要纵容手下的护工对病人打骂呢?”

菲谢尔轻哼一声:“被诅咒者所显露出的本性而已,本皇女还调查出了一项线索。”

“这项线索应该很重要,应该能与你刚才发现的疑点串联起来。”

“我们先去找旅行者吧,她也是本皇女的扈从,有资格聆听本皇女的箴言。”

精神病院,203病房。

荧正在给她面前的一名小姑娘喂饭,她喂一口,小姑娘就吃一口,看起来十分乖巧。

见苏寒与菲谢尔来到她所负责的病房,荧顿时会意:“你们先等我把饭喂完。”

苏寒叹了口气:“这样一看,荧也有成为贤妻良母的潜质,可为什么就是对我那么暴力呢?”

荧哼了一声:“为什么对你那么暴力,你心里难道没有点数吗?”

给小姑娘喂完饭以后,荧耐心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然后递给她一杯水:“慢点喝,小心烫。”

小姑娘眼眸扑朔,柔声道:“姐姐,谢谢你,你对我们真好。”

“以前这里的护工可凶了,动不动就骂我们。我跟继父说了,但是继父不相信。”苏寒低声对菲谢尔说道:“大环境就是这样,我们没办法改变别人的想法,只能做好自己。”

小姑娘继续说道:“所以,我有礼物要送给姐姐。”

说完,小姑娘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一部手机,递到荧的手里。

荧忍不住说道:“这件礼物有点太贵重了吧?你平时难道不会用它来和家里人联系吗?”

小姑娘仰着小脸,微微摇头:“姐姐,收下它吧,手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对了,别让护士长或者医生看见。这里面不允许病人与护工携带手机,看到的话会被没收的。”

荧想了想,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嗯,谢谢阿琴,那姐姐就收下了哦。”

离开病房后,荧打开了阿琴送给她的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午七点三十分。

手机是安卓系统,里面并没有手机卡,不能向外界通话,也无法显示准确的时间。

荧摆弄了一番手机,唇角微微翘起:“苏寒,不得不说,我真的能帮你很大的忙。”

苏寒搂着荧的纤腰,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瓣。

他曾说过很多次,他最喜欢的人就是荧。事实上,这并不是他在刻意迎合或讨好荧。

荧从来都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也是帮助过他最多的那个人。

嗯,当然,对于荧把他当做宠物这一点,他也并不讨厌。

“荧,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快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菲谢尔看在眼里,忍不住也羞涩地伸出纤白食指,微微摩挲着嫩唇。

接吻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本皇女非常好奇呢。

荧轻笑道:“这家医院的路由器用户名与密码是初始设置。”

“现在,我已经连上了这里的无线网络。”

“另外,这家医院的监控系统也非常落后,很简单就能侵入进去。”

对于曾经跨越诸多世界的荧来说,说这里的监控系统落后并不是虚言。

连上无线网络后,时间也因此得以校正,现在的时间变为下午三点十分。

见菲谢尔一脸茫然,荧便向她解释道:“简而言之,我们已经有了窥探整个医院的手段。”

“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说说你新掌握的线索吧。”

菲谢尔环抱着双臂,嫩唇微启:“你们还记得望舒客栈里昏睡病患说过的梦话吗?”

“[只要我躲在床底,他们就看不到我了吧?]”

“为了寻找璃月人曾经存在的痕迹,本皇女特意搜寻了病床的床底,很可惜一无所获。”

“但本皇女在休息室的柜子里,发现了重要的线索。”

苏寒神色一震,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菲谢尔神色凝重:“怨念,混沌,灾厄!”

荧听得一头雾水,将求知的目光看向了苏寒。

苏寒试探性地问道:“难道,那里有璃月人留下来的文字?”

菲谢尔沉声道:“你猜得没错,上面写着这么一段话:我是璃月冒险家协会的精英调查员。”

[很遗憾,我只能以这种方式,在这个隐蔽的地方留下线索,希望能帮到看到这个消息的你。

[我们应该被困在了无尽循环的梦魇里,在下一次循环来临时,我的记忆一定会被再次清除。

[不要吃肉排,不要相信吃过肉排的人。不要喝红酒,不要相信喝过红酒的人。

[夜间可能会感到饥饿,但不要离开休息室,不要去食堂。

[外面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离开休息室,那是你唯一能生存的地方。

[一定要与病人友善相处,但也不能对他们表现出过度的畏惧或厌恶,有的病人特别敏感。

[这里的护工或许有罪,但罪不至死……这样的惩罚或许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

[至于离开这个梦魇需要满足什么条件,至今为止,我还一无所知。

听完菲谢尔所说的话以后,苏寒与荧面面相觑:“肉排与红酒是什么意思?”

荧也疑惑道:“我们在食堂里,并没有发现这两样东西,难道是代指?”

菲谢尔笃定道:“肉排与红酒一定是某种诅咒的具象化,如果与他们接触,就会沾染诅咒。”

“诅咒是无休无止的折磨,折磨着身心与灵魂。”

苏寒皱眉苦思,莫娜对我说过,在精神核心世界中,我童年的恐惧会被无限放大。

莫非到了夜里,那两名杀人狂就会以梦魇的形象出现,残忍屠杀精神病院里的所有人?

还是说,杀人狂印证着我内心的阴暗面?

荧看出了苏寒内心的忧虑,安慰道:“别想太多,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助你的。”

苏寒沉思道:“或许我们等到今天夜里,就能发现事情的真相了。”

“夜里应该会发生危险,为了避免这一点,今晚我们一起待在一个休息室里,可以吗?”

下午时分,精神病院,二楼,护士站。

吴姐将配置好的营养液挨个放到医用推车内,以广播的形式呼叫了二楼区域的护工。

苏寒等人负责的是二楼东区,也分配到了一个小推车。

鉴于菲谢尔与荧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熟悉,所以由苏寒负责为东区的各个病患打点滴。

苏寒忍不住问道:“吴姐,这营养液对患者的康复并没有作用吧?”

“我看东区的病患们一般都能自主进食,不存在卧床不能自理的现象。”

“就这样给病人输营养液,每天三瓶,下来的费用肯定不低,病人的家属会愿意吗?”

吴姐淡淡道:“小苏,做好你的事,这是院长吩咐下来的,我们不愿意有什么办法?”

“你还年轻,等你在这待的久了,就会知道,有些事情你根本就身不由己。”

“就拿我们住院部二楼来说,如果当月没有满足院长规定的业绩考核,从护工到护士长全部都需要扣工资。”

“超额完成业绩的话,全体都有奖金,假如是你的话,你愿不愿意做?不愿意的话,有的是人愿意接替你的位置。”

苏寒怔怔看着吴姐,脑海中灵光一闪,茅塞顿开。

经过吴姐这么一番话,他好像明白了那名璃月调查员其中一句话背后的深意。

吴姐继续说道:“去吧,完成你的任务,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哎,年龄大了,见到你这样的年轻人总是喜欢多说几句。”

苏寒推着小推车来到病房后,却并未按照吴姐所指示的那样,给精神病患挂上营养液。

病房内,见苏寒迟迟没有给他们挂营养液,老陈、小王等人僵硬地扭动着脖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遇见这样诡异的一幕,换做平常人说不定腿已经软了。

但苏寒毫不为所动,反倒走到他们面前,贴着他们的脸与他们挨个互瞪一番。

从小王的床位走到老陈的床位,接着从老陈的床位折返回来,继续瞪了一遍。

就在苏寒循环到第三回的时候,精神病患小王终于开口了。

小王幽幽问道:“为什么不给我们挂营养液?”

其他三名病人僵硬地扭动着脖子,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目光空洞地看着苏寒。

苏寒摊手道:“我是托关系进来的,只会照看人,不会帮人吊水。要不,你们自己来?”

小王沉默许久,接着真的接过了苏寒手中的医用小推车。

随后,便见四名精神病人将吊瓶挂在了架子上,吊针直接含在嘴里,嗦着缓缓滴落的营养液。

苏寒坐了下来,向老陈问道:“如果你们拒绝挂营养液的话,会有护工打你们吗?”

老陈瞥了他一眼,不想理会他。

苏寒还不死心,继续问道:“到了晚上,这吊瓶里的营养液,还是营养液吗?”

老陈默默地拿起了旁边的拖鞋,作势朝他抽来,苏寒悻悻躲避,推着小推车到了荧与菲谢尔负责的病房内。

接着以同样的话术,唬骗了那两间病房里的精神病人自己给自己吊营养液。

荧看得目瞪口呆:“苏寒,你这……这是什么意思?”

菲谢尔也被苏寒的一番异于常人的操作惊到了,有些语无伦次。

“他们……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本皇女从来没见过……这样……”

苏寒拉着她们走到角落,低声解释道:“这是我的一个小猜测,不知道是否正确。”

“如果我们给病患吊营养液,那么我们就与医生护工同流合污,是病人的敌人。”

“如果我们拒绝给病患吊营养液,那么我们就是不能融入团体的异类,被医生与护工们敌视。”

荧渐渐明白了:“所以,你是想让他们自己给自己吊营养液?两不得罪?”

苏寒揉了揉眉心:“这只是我根据已有信息作出的推测,但这样做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

“再说了,你看,他们不也默许了我们的做法吗?”

“我猜,这也是多亏了我们白天的细心照料,他们才愿意配合我们。”

就在这时,医院内第一次响起了铃声。

苏寒神色一变,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还好还好,黑夜尚未到来,这应该不是警铃。

荧低声道:“五点半,下班了。”

菲谢尔问道:“扈从,你用来窥探世间真相的法器准备的如何了?”

荧已经习惯了菲谢尔的说话方式,也懒得去反驳或纠正她的称谓。

看了一眼手机内的监控后,荧沉声道:“一楼的安保室,食堂,医院的各个科室监控已经就绪。”

“其余病房的监控也已经就绪,唯独院长室没有监控,目前还没有发生异……等等,你们看……”

荧神色凝重,将监控画面锁定在食堂后厨。

食堂后厨的胖子啤酒肚厨师丑陋的身躯不断膨胀,从他的脖颈中又衍生出了一只头颅。

苏寒失声道:“什么双头食人魔?”

菲谢尔下意识地就要取弓:“本皇女的弓,本皇女的弓呢?”

荧:“……”

紧接着,长得双头食人魔非常相像的厨师笨重地挪动到冰柜前。

厨师打开了冰柜,取来特别大的一块冷冻鲜肉,放在桌案上。

随后转身去往果汁机里倒入如鲜血般的醇酿红酒,黄奶油,白兰地、嫩肉粉等,似乎是在加工牛排。

菲谢尔喃喃道:“本皇女好像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了。”

苏寒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看起来,我们今晚有牛排吃了?还是说我们要饿着肚子?”

荧当机立断,拉着苏寒与菲谢尔就跑出了房间:“快,我们不能让素菜被别人抢光了。”

如果晚上会产生非同一般的负面饥饿状态,那就绝对不能空着肚子。

苏寒则已经在心中盘算是否要去食堂里多偷一些素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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