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九里山之战(六)(1 / 1)
书接上回。
郭嘉在听到曹操的话语之后,思索了许久,亦是满脸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他喝了一口酒,便恢复了常态,急匆匆的追上了曹操之后,笑呵呵的问道“那等孟德兄成为皇帝之后,容不容得了嘉?”
“……”曹操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道“如果没有行之贤弟,某家还真容不了你!
或许在平定天下的过程中,某家会将你的话奉为圭臬。
但是,等天下初定之后,某家第资个要杀的也是你!
好在,如今有行之贤弟这个珠玉在前,你这点聪明就算不了什么了。”
“额……”郭嘉闻言,愣了一下之后,若有此事的问道“孟德兄的意思是,兄长在天下太平之后,便会成为一个天大的麻烦。
但是孟德兄又因为忌惮兄长的威望,而不敢出手对付兄长。
如此一来,只要兄长还活着,嘉这个有点聪明的人,就算不了什么了,对吗?”
“……”曹操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满脸苦涩的点了点头道“你这么倒也没错。
虽然某家相信行之贤弟,但是某家的后人恐怕不会相信他!
而行之贤弟身怀异能,恐怕是个长寿之人。
等某家百年之后,某家的后人必然会对其动手。
但是,行之贤弟身怀异,能天下人没人能杀得了他。
而且,他又拥有莫大的威望,到时候,他必然是某家后代杀之而后快之人!
所以,只要行之贤弟还活着,某家的后代便没有心思去理会你。
毕竟,如果没能将行之贤弟干掉,那他动了你,必然会惹怒行之贤弟,到时候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如此行径,智者所不为也!
某家自信,某家的后代必然是智者!
所以,只要行之贤弟没死,你就是安全的,不过……”
到这里之后,曹操满脸鄙夷的看着郭嘉,道“你酒色不禁,已经快要被掏空了身体!
就凭你这病怏怏的身躯,恐怕连为兄都活不过,更何况是以后了!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日后之事,只要为兄活着,必然不会难为你!”
“那兄长呢?”郭嘉在听完曹操的话语之后,急切问道“等你拥有天下之后,会如何对待兄长?”
曹操闻言,讲了一下之后,脸色复杂的道“虽然某家从心里相信行之贤弟,但是,等他教化完天下之后,其威望太高了,某家不得不防!
所以,某家会将他高高的供奉起来,并且将他
留在身旁,如此某家才能放心。
并且,某家还会想办法让他成为某家后代的老师。
某家希望,能通过着师生之谊,来化解某家后代对行之贤弟的杀意!”
“孟德兄英明!”郭嘉在听到曹操的话语之后,轻轻的动了一口气,马屁来就来。
郭嘉知道,天下没有任何人能杀得了李军!
就算是百万大军围困,李知也能从容的脱身而去。
但是李知却不是一个人,他也有家有业!
而李知又是一个非常看重情感的人,如果他的家人在被曹操的后人围困起来之后,那李知也只能束手就擒。
郭嘉实在是不想见到那种场景,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让曹操给李知一个保障。
如今,郭嘉在听到曹操的办法之后,不禁松了一口气。
因为郭嘉知道,李知身上有一股让人能够情不自禁去靠近他的气质。
一旦李知成了曹操后人的老师,那其必定会对李知尊敬有加。
到时候,他便不会再对李知出手了,李知的后半生也就有保证了了!
而曹操之所以想让吴久成为他后代的老师,也有他的私心。
一方面,李知在教育人上确实有其过人之处。
就像是郭嘉,虽然郭嘉看起来非常的荒唐,但是他的智谋和手段却是不容置疑的!
另一方面,曹操想要借用李知的威望,来替他的后代稳定皇位。
曹操自知,他在世之时,还能压得住麾下的骄兵悍将。
但是等他百年之后,其他人定然不会服其后代。
而有李知这个老师则不同,依照李知的威望和手段,只要他一句话,其他人绝对不敢反驳!
皆是,李知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替曹操的后代稳住朝政。
曹操此举,可以是一举两得,既保证了李知日后的安全,又保证了自己后代的位子。
如果李知知道曹操此时内心的想法,必然会大吃一惊!
因为现在的曹操,竟然已经站在一个皇帝的位置上思考事情!
就在曹操和其麾下之人登山的时候,戏志才也匆匆忙忙的找到了夏侯渊。
“夏侯将军且慢行!”
夏侯渊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立刻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是戏志才,遂不解的问道“先生有何事?”
夏侯渊一直都非常的信服曹操,所以既然曹操戏志才有宰相之才,那夏侯渊便信了,所以他对戏志才非常的客气。
“呼哧呼哧……”戏志才因为跑得太急,上气不接下气,深深的呼
了几口气之后,才勉强的开口道“夏侯将军,你觉得主公的命令是对的吗?”
“嗯?”夏侯渊在听到戏志才的话语之后,眉头一皱,脸色阴沉的问道“先生此言何意?难道先生是来质疑主公吗?!”
“非也!”戏志才摇了摇头之后,道“上有错,下必谏!此方为为臣之道!”
到这里之后,他满脸诚恳的看着夏侯渊,问道“夏侯将军,你也是久经沙场之人,难道你看不出主公命令的错误之处吗?
没错,夏侯敦将军确实不可能将敌人放进来。
但是,如果敌人发现主公在山道之间驻扎,必然会兵分两路!
一方面进攻夏侯敦将军的军阵,另一方面,派出一支精锐的兵马,从路围绕至山上,到时候,主公可就危险了!
夏侯将军难道没想到此处吗?”
“这……”夏侯渊在听到戏志才的话语之后,脸色为难的沉默了。
他当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却不想违背曹操的命令,所以他便将这一点忽略了。
戏志才见夏侯渊动摇了,便趁热打铁道“夏侯将军,主公的命令和主公的性命,孰轻?孰重?
你如果依然按照主公的命令行事,很有可能会将主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到时候,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如果主公出了什么意外,你如何和族内之人交代?如何和曹老太公交代?!”
夏侯渊在听到“曹老太公”这四个字之后,神色一凝,沉重的点了点头之后,道“先生好口才,你动某家了,某家便听你吩咐吧!
你觉得某家现在该当如何?”
“将军误会了!”戏志才在听到夏侯渊的话语之后,满脸郑重的摇了摇头,道“如果主公因此事而责怪将军,那在下愿意和将军共同承担责任。
但是,如何保卫主公的安全,在下就不便插手了。
毕竟,将军乃是主公的兄弟,而在下只是一个外臣,实在是不便于插手将军之事。
只要将军记住,“一切以主公的安慰为上”便可。”
夏侯渊听到戏志才的话语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见戏志才满脸的真诚,眉头稍展,点了点头之后,道“既然如此,那某家就去安排防务了!
请先生放心,某家一定会以主公的安危为第一位,绝对不会让贼人得逞!”
完之后,夏侯渊对着戏志才微微的拱手一礼之后,雷厉风行的转身而去。
“唉……”戏志才看着远去的夏侯渊,叹了一口气之后,无奈的喃喃道“主公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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