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二六零 (4 / 11)

但胡亥就不一样了。

“很快了吧。”徐福道。

三人走进了帐子去休息。

帐外,有士兵走到了王翦身旁,低声问:“那位副将,已经关了好几天了,将军,这如何处置”

王翦轻叹了一口气,“蠢人。”说的自然是那位妄图对嬴政决定指手画脚的人。

这样的人,心太大,不能留。

“此事待明日报给王上吧。”王翦说完便转身回帐中去了,如今朝中凡是聪明的人,都该知晓徐君房是个什么地位,若是有不长眼的偏要去挑战,最后丢的便是自己的性命。

又是一夜安眠,秦国士兵们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徐福早早就醒来了,他在并未退散的夜色中皱了皱眉。

嬴政察觉到动静,一下子也醒来了,他抬手抚了抚徐福的眉间,问他:“怎么”

徐福沉默了一下,道:“我只知如何驱蛇,不知如何将蛇弄回来

。”

嬴政也沉默了会儿。他也没想到,原来还有事是能难住徐福的。

不把人家的蛇给弄回来,似乎是有点不大好但这驱蛇容易,又怎么将蛇找回来呢

胡亥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探出个脑袋,小声问:“蛇吗我、我会呀。”一边说着,胡亥一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神色逐渐清明了起来。

徐福也想到了胡亥之前跟他说的话,他抬手将胡亥搂到怀中,“你能将蛇都唤回来”

胡亥这一刻享受极了,他眯起眼,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徐福的胸膛上,还蹭了两下,“嗯,能的呀。”只是他话音刚落,嬴政的手就伸了过来,直直将胡亥的脑袋给推开了,口中沉声道:“多大了还这般黏人”

胡亥苦着脸,委屈道:“没有人抱,睡都睡不好了呀,想回咸阳。”胡亥抽了抽鼻子,委屈之色更重。

嬴政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若是早几年,他便舍得斥责胡亥了,现在反倒是说不出口了。

徐福面无表情地捏了捏他的面颊,“乖。”

胡亥实在少从徐福口中听到这个字眼,乍一听到,他还当真就乖乖从徐福身上下去,老老实实偎在一旁了,“父亲让我试试吧。”

“好啊。”徐福又跟着夸了一句,“胡亥长大了,越来越厉害了。”

胡亥好哄极了,闻言便立即笑了起来,眼睛都跟着眯了眯。

嬴政伸出大手,也捏了捏胡亥,“快些闭嘴睡觉,时辰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