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八 (4 / 11)
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而且那么小的年纪怎么能被疫病给毁了呢
扶苏反倒是豁达地笑了笑,道:“父王和老师无须担心我,幼时扶苏体弱,便也吃过不少药,有好多时候都是睡在床榻上养病的。如今区区疫病,扶苏身为父王的长子,又岂能这样轻易便被打倒呢”
这番话若是平常说出来,肯定显得有些肉麻,但此时说出来,再合适不过。
嬴政脸上阴沉之色散去,他温和地笑着拍了拍扶苏的头,“好,不愧是寡人的儿子”
见扶苏并没有露出意志消沉的一面,徐福就放心了,他将目光落到了胡亥的身上,胡亥还死死地扒在地面上,看上去还真不像是嬴政的儿子。徐福将胡亥从地面上抱了起来,胡亥睁着一双哭得微微红肿的眼,往徐福的胸前凑,徐福伸手将他的头挡住了,一边出声问道:“扶苏公子近日可是接触了什么污秽之物”
“污秽之物”扶苏不解。
“比如污水,鼠类尸体等等”
扶苏突然间面色惨白,甚至看上去像是要作呕了一样,“老师,那日,我、我在花园中,遇见了一内侍,将宫中养着的鱼,扒骨去鳞,还一身血污的埋进了花园里。场面实在恶心,因被我无意撞见,那内侍仓皇不已,竟然撞到我的身上。后来我、我便命人将他拖出去打死了。”
打死一个小小内侍,嬴政自然不会觉得自己儿子多么残酷,相反的,他还认为扶苏已经初具魄力了,能在意外发生之时,果决处置冒犯自己的人。
“鸡瘟”徐福的注意力也全在那内侍的奇怪举动上。
真奇怪,好好的,在花园里杀鱼
见徐福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扶苏马上道:“后来扶苏命人去查了一番,得知那个内侍幼年时,曾见他人因瘟疫惨死的情景,现在他听闻咸阳城中有人染了疫病,就害怕不已,连偷数鱼,都以同样手法杀死后,埋入花园。”
不消扶苏再说下去,徐福和嬴政就已经明白那个内侍做了何等愚蠢的事了。
那些鱼说不定本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却因为被扒骨去鳞后,血淋淋地埋入土中,天气炎热,时间一久就发臭了,花园中本来多昆虫,虫类携带着细菌病毒,不知道会落到谁身上去
徐福想一想便觉得心中寒颤连连。
实在太恶心了那场面定然是腥臭腐烂不堪的。
徐福实在没见过这样的疫病,他虽从书简中另外学了些医理和药学,但并不代表,他就能克服历史上的大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