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卦 (7 / 12)
像看守人这样的,徐福并不觉得有何可同情的。
拿什么钱行什么事。
他在这个位置上,享秦国秩,那他便应该全力而为,履行自身职责,若没能履行,他当然也要担责任,真以为跪地求个饶便能免了若是装装可怜即可得豁免,那岂不乱套
“我”那人被徐福堵得哑口无言。他只当徐福为表宽容大度,放他一马,只严令抓住那贼人来呢。
看守人顿时面露苦色,心中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将那日之事细细道来,你何时检查过,何时之前竹简还未失窃,何时之后你便发现竹简失窃,当时你在做什么都一一讲清楚。”徐福声音冷硬。
看守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目光东瞟一眼,西瞥一眼。
“那日那日,入夜后,我便留守于奉常寺,丑时我曾检查一次,竹简尚在。寅时我去打了些水来,又检查一次,竹简仍在。卯时三刻时,竹简便、便不在了”
“那时你在做什么”
“不、不慎睡着了。”看守人说着再度打了个哆嗦。
徐福冷冷地看向他,目光凌厉,“这还叫与你无关若不是我态度严厉,你是不是便要随意糊弄过去了”
看守人趴在地上,身子抖动,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徐太卜饶我一次那竹简我确实不知如何丢了啊我要那竹简也没用我”
徐福打断了他,“你可有看见什么鬼祟之人”
“没、没有。”
不等徐福开口再说话,苏邑已经上前,看上去精精瘦瘦的身体却是陡然爆发出一股力量,单手便轻松将那看守人拎着衣领提了起来,“有还是没有,可要谨慎着说。”
看守人精神绷到顶点,登时憋不住爆发出来,高声叫道:“你、你如此对我实乃严刑逼供”
苏邑手一松,将那看守人扔到地上来,其余人见状都是不自觉地一惊,仿佛自己也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生疼之感。
“他在撒谎。”苏邑语气肯定,“干脆送去牢狱一审便是。”
一听“牢狱”二字,看守人登时就慌了,脸上接连闪过无数情绪,慌乱、惊恐
苏邑严厉逼问的时候,徐福也用目光悄然环视了一圈厅中众人。做贼必然是会心虚的,哪怕掩饰再好,也总会有破绽露出来,除非他的心理素质极强。
徐福正想着呢,就毫无收获地收回了目光。
那个“贼人”还当真心理素质极强啊半点破绽也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