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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回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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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错乱了)

翌日醒来后,天未亮得干净,入眼的是红鸾纱帐,司卿予抱了抱怀里的白玉枕,许久才翻身起来。

整个屋里只有她一人,昨夜,封承衍把她藏被窝里,站了半天才离开。

司卿予穿好外衫,打开房门去隔壁打水洗簌,而后她晃了两圈也没人影,这园子本就小,菊花盛放但也精致,偏偏就是一个人都没有,别说暗卫了,连只飞禽走兽都没有。

司卿予迈步跨进门槛回屋,又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封承衍坐在书案前,处理他的公文。

见到动静,封承衍抬眼看着她,沙哑的嗓音传来,“去了哪里。”

司卿予靠在柱子上,同样看过去。

两个人的目光,就那样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

回想昨夜的种种,司卿予玩味一笑,“当然是想你,找你。”

不知道算不算一回生二回熟,封承衍似乎已经习惯了,她那些言语上若有若无的暧昧亦或者玩弄,几乎让人分不清真假。

可不管真假,他都要。

封承衍眸色一敛,收好公文,“需要什么我来帮你。”

说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案台,“陈府送过来的早膳。”

司卿予走到封承衍跟前,手一推,把早膳移开,连同封承衍那堆公文,都被她移得干干净净。

而后腾出位置,她坐上书案。

封承衍掀了掀眼帘,轻声问道,“又怎么了。”

司卿予偏过头问了句,“你忙完了吗,我想回京城。”

蟹也吃了,待在苍州如同偷情一般无二。

虽然,就是。

但是,京城也可以啊。

“午后。”封承衍回道。

苍州水路四通八达,司卿予不想坐马车了,渡口绕路也可回京城,“坐船。”

封承衍顺着她去了,无比沉闷的“嗯”了声。

应罢,封承衍起身便出去了。

如他所言,午后他全都准备好了,司卿予趴在船舫的围栏上,看着苍州一众知府围在岸边护送。

不管再多再拥挤的人群,能看到的永远是他,黑金色是他的专属颜色。

这时,身旁传来聂无休的声音,“景兄来信了。”

司卿予收回思绪,拿过书信走进船内,坐在案前细细翻看。

【小妹勿念,我一切安好,望代转父亲】

每回都是这几个字,一模一样。

司景的私事,司卿予也没有过多参与,感情之事,她又何好参与的事。

哪怕是家人,也该互相尊重对方的选择,司卿予能做的,保护好顾家阿怜与兄长的安危。

其他,上天自有安排。

她又不是月老。

司卿予执起信件置在烛火上,淡淡开口,“燕家那边,派人盯紧了,切勿露出马脚。”

聂无休低头应允:“一直在盯,不曾松懈。”

“那便好。”司卿予拿过手边的书,翻了翻,一路回京怎么着也得需几日,也好在有人备了她喜欢看的书。

聂无休走去一旁的茶案沏茶。

司卿予淡淡开口,“聂无休,你想成亲娶妻吗。”

不知怎么的,聂无休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看了好久方才问道,“为何要成亲娶妻。”

紧接着,不等她开口,聂无休自问自答道,“无休不喜与妇人相处。”

除了主子,别的女子他都不喜欢靠近。哪怕白容与之凤三娘等,聂无休都觉得她们非常的吵闹。

当然,聂无休对司卿予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意,而是使命与责任。

这份使命与责任一担,他便要担了终生。

司卿予没再答,白生生的手划过书页。

既都问到这个问题上,聂无休也便开口询问了句,“主子,是答应封承衍了吗。”

司卿予开口先淡淡嗯了声,“也未必不可。”

聂无休端了茶过来,“那么,阙云宗那边要说吗,以及...”

司卿予微微挑眉,“说什么。”

聂无休回道:“主子不是答应了吗。”

司卿予瞥了一眼,这老头见到自己说话都利索了,这哪像已经要踏进棺木的人。

司卿予轻轻点头,随即打开锦盒,里面都是冰块包裹着二十二根大小不一的银针,细小的针型比头发丝还细。

司卿予小心翼翼的行针,并不想分心回话。

虽然她的神色看上去还是冷漠的,但陆将军看到主子最后一眼就是开心,一副死了也无憾的模样。

齐太医接过药方瞧了一眼,脸色大变,瞬间抬头看向聂朝怜。

“姑娘,你这用药不妥吧,陆将军得的是肺痨,你这开的药哪一样治肺痨。”

司卿予立在门边懒洋洋地瞥过去,“太医院?宫里的?”

就她那一眼,齐太医被瞧得浑身上下不舒服,虽看不清这姑娘的脸,可她那双眸子就极为压人。

司卿予揭开面纱,懒洋洋地望过去。

陆文献看着自家亲爹一骨碌就喝光了,那颗心扑通扑通的,还是有些不安。

张口闭口主子,陆文献一度怀疑自家老父亲连脑子都病坏了。

给什么,喝什么。

他所知道的主子排兵布阵决胜千里,并不会医术。

“治不好也不用强求,此生能跟随主子征战沙场,老臣死而无憾。”

“陆府的人,老臣交代过了,此生陆府上下一百二十口人唯主子命是从。”虚弱无力的嗓音从帘帐内传来,还带了一丝沧桑难以言明的情绪。

“若有来生,老臣还甘愿追随主子!”

司卿予冷冷道,“我想救的人,没有救不活的。”

陆将军怔愣了瞬,幡然醒悟,等揭开帘帐看过去,司卿予已然不见踪影

那声惨叫,就连附近笼子里的鸟儿都吓得扑腾扑腾振翅。

这一幕,路过的下人手中端的托盆瞬间掉落

陆长年一把拉住司卿予的手往回拽。

几乎是瞬间,陆长年闻到了强劲的危险,用尽全身蛮力居然拽不动这个庶女丝毫。

她哪来这般强大而稳的力气,莫非会武功不成?司卿予侧着眼眸,懒洋洋地瞥向别处,“看他碍眼。”

这云淡风轻的四个字把陆长年气得头疼阵阵,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近乎一片沉寂,极具有攻击性。

称得上十分嚣张了,徐母道到嘴的脏话突然不会说了,

司卿予那道冰冷无质的声音,极扎人耳膜

司卿予淡淡瞥眸,对上徐母。

徐母不知怎地,瞬间气势不敌,别开脸看去别处,骂骂咧咧地低语。

听着这话,司卿予漫不经心地走到一侧的茶案前坐下,冰凉的手抵在侧脸,又轻又,“定的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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