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章 误会 (4 / 5)

敢对人言的。

沈钧山把当日丢锦袍和打劫锦袍的事了,咬牙道,“我这几天正满京都的找她呢。”

“等我找到她人了,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云初慌乱不安的心,听到这一句,瞬间安定了。

是啊。

她怕什么?

当日偷锦袍,他背对着她,根本没看过她的脸。

要是看见了,她还有机会这么安然无恙的坐在他对面吗?

放心了,云初就不怕了。

她本来也是个挺大胆的人。

一顿饭吃的还算痛快。

只是出醉仙楼的时候,冀北侯府的厮把他们的去路挡住了。

厮奉命请沈钧山回府的。

沈钧山回头看着云初,“那我们改日再叙了。”

云初点头一笑。

沈钧山问厮,“我爹有多生气?”

“侯爷拍碎了张桌子,”厮回道。

“……。”

沈钧山脑壳疼。

没他爹这样的,一生气就拍桌子。

就算他手不怕疼,好歹怜惜下桌子吧。

翻身上马,沈钧山骑马回府。

他琢磨了下,倒是可以趁机把“心上人”的事解释清楚,免得他娘见天的催他。

回了冀北侯府后,冀北侯眸底的怒火几乎能把沈钧山烧成灰烬。

他还以为儿子离京办差,结识到了心上人,即便把他的钱给了人家姑娘,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谁想到他在京都胡闹就算了,离京还有光膀子打劫的癖好。

在京都丢他的人不算,离京的还可劲的糟蹋冀北侯府的脸面!

他怎么生了他这么一个混账东西?!

冀北侯夫人也瞪着儿子,“打劫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钧山一脸无辜道,“儿子也不想打劫啊,这不是骑马出了一身汗,泡了个澡,结果衣服被人给偷了,就给我留了条裤子。”

噗……

不知道是哪个丫鬟笑出了声。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笑的更惨,憋的肩膀差点脱臼。

冀北侯脸都气冒烟了。

偏沈钧山不怕死道,“我不打劫衣服,我能怎么办?”

“是谁偷你衣服的?”冀北侯夫人问道。

“被人偷了衣服还有理了?!”冀北侯气道。

沈钧山看了冀北侯一眼,“那人爹见过。”